一、何為交易型操縱行為
我國《刑法》第一百八十二條規定了多種操縱證券市場的行為類型。其中，第一款第一項通常被稱為聯合、連續交易操縱，即單獨或者合謀，集中資金優勢、持股或者持倉優勢，聯合或者連續買賣（第一款第一項中“利用信息優勢聯合或者連續買賣”的行為類型通常被劃分為信息型操縱）；第一款第二項通常被稱為約定交易操縱，即與他人串通，以事先約定的時間、價格和方式相互進行交易；第一款第三項通常被稱為自買自賣操縱，即在自己實際控製的賬戶之間進行證券交易。
以yi上shang三san種zhong操cao縱zong行xing為wei，行xing為wei人ren都dou是shi通tong過guo證zheng券quan交jiao易yi行xing為wei本ben身shen直zhi接jie影ying響xiang證zheng券quan交jiao易yi價jia格ge或huo交jiao易yi量liang，因yin此ci這zhe三san種zhong行xing為wei類lei型xing通tong常chang也ye被bei合he稱cheng為wei交jiao易yi型xing操cao縱zong。
二、交易型操縱行為的入罪標準
基(ji)於(yu)關(guan)注(zhu)交(jiao)易(yi)行(xing)為(wei)本(ben)身(shen)這(zhe)一(yi)共(gong)性(xing)，上(shang)述(shu)相(xiang)關(guan)規(gui)定(ding)在(zai)三(san)類(lei)交(jiao)易(yi)型(xing)操(cao)縱(zong)行(xing)為(wei)的(de)入(ru)罪(zui)標(biao)準(zhun)上(shang)，均(jun)要(yao)求(qiu)在(zai)連(lian)續(xu)一(yi)段(duan)交(jiao)易(yi)日(ri)內(nei)，行(xing)為(wei)人(ren)操(cao)縱(zong)的(de)證(zheng)券(quan)量(liang)占(zhan)同(tong)期(qi)該(gai)證(zheng)券(quan)總(zong)成(cheng)交(jiao)量(liang)的(de)比(bi)例(li)（以下簡稱“交易占比”）達到一定數值。且在交易占比的基礎上，聯合、連續交易操縱行為入罪還要求行為人持有或者實際控製證券的流通股份數量占該證券的實際流通股份總量的比例（以下簡稱“持股比例”）達到一定數值，以確定行為人是否具有資金或持股優勢。
當然，2019年及2022年相關規定還從違法所得數額（獲利或者避免損失數額）角度增加了其他入罪標準。限於篇幅，下文僅基於三類交易型操縱行為的相同與不同之處，對“交易占比”這一標準的認定進行探討。
三、對交易占比如何認定的思考
（一）交易占比的兩種不同計算方式
交易占比中，分子體現的是行為人操縱的證券數量，分母則采用同一證券同期的總成交量。對於分母而言，“成交量”這一統計指標在證監會發布的《證券期貨業統計指標標準指引》中有明確的統計口徑，根據該指引，成交量按單邊計算。證券市場上，任何一次交易的完成都必須是買、賣兩個行為的同時完成，隻有買方和賣方在證券交易數量與價格方麵均達成一致才能成交。如果某個交易日內，某隻股票共計賣出1000股，相應的必然有投資者買入了1000股，單邊計算方式隻統計買或賣單邊，也即按單邊計算這隻股票當日的成交量為1000股。
而對於交易占比中的分子，通過上表的對比不難發現，不同時期司法解釋及立案追訴標準對約定交易、自買自賣兩種行為模式下交易占比的分子，采用的都是與分母一致的“累計成交量”表述；而聯合、連續交易模式下交易占比的分子，在2008年、2010年相關規定中表述為“聯合或者連續買賣股份數累計”，在2019年與2022年的規定中則統一調整為“累計成交量”。
從“聯合或者連續買賣股份數累計”到“累計成交量”，這一表述的調整是否意味著聯合、連續交易操縱中交易占比的計算方式發生了變化呢？上海市一中院在其2022年5月31日刊發的《操縱證券市場犯罪案件的審理思路和裁判要點》中，給出了否定意見。該文指出：在審查聯合、連續交易操縱時，“累計成交量”采用雙邊計算法，計算行為人的累計買入量和累計賣出量之和。根據這一觀點，聯合、連續交易操縱中交易占比的分子統計方式並未發生變化，始終要求將行為人的買入量與賣出量相加，也即：
交易占比=（行為人累計買入+累計賣出）/同期市場成交量×100％（以下簡稱“方式一”）
但dan前qian文wen已yi述shu，交jiao易yi占zhan比bi的de分fen母mu是shi單dan邊bian計ji算suan的de。那na麼me以yi雙shuang邊bian計ji算suan的de分fen子zi除chu以yi單dan邊bian計ji算suan的de分fen母mu，其qi計ji算suan方fang式shi是shi否fou存cun在zai問wen題ti？此ci外wai，如ru果guo說shuo聯lian合he、連續交易操縱中行為人的“累計成交量”需要采用雙邊計算法，而2019年司法解釋對約定交易、自買自賣兩種行為模式中交易占比的表述又與聯合、連續交易操縱中交易占比的表述一致，那麼是否意味著約定交易、自買自賣兩種行為模式中交易占比的分子也要雙邊計算呢？
對此有觀點認為，計算交易型操縱行為中的交易占比時，應當統一分子、分母的取數標準，如果分子雙邊計算了行為人累計買入加賣出之和，分母就應取成交量的2倍，使得分子分母均為雙邊取數，也即：
交易占比=（行為人累計買入+累計賣出）/（同期市場成交量×2）×100％（以下簡稱“方式二”）
bizhezaibanlixiangguananjiandeguochengzhongyezhuyidao，yishangliangzhongjisuanfangshizaizhengquanjiaoyisuotigongdexiangguantongjishujuzhongdouzengchuxian。zheliangzhongjisuanfangshizhong，fangshierdejisuanjieguowuyizhiyoufangshiyideerfenzhiyi，nenggoudechugengxiaoyejigengyouliyubeigaorendejiaoyizhanbi，qiekansigenghehu“統一分子、分母取數標準”的觀點。但筆者認為，何種計算方式更合理，其實與行為人實施的具體交易型操縱行為類型直接相關。
（二）不同交易型操縱行為下交易占比認定的區別
根據《刑法》diyibaibashiertiao，yuedingjiaoyicaozongyuzimaizimaicaozongxia，xiangguanjiaoyifashengzaixingweirenyuxianghuchuantongdetarenzhijian，huoxingweirenzijishijikongzhidezhanghuzhijian，yejibenzhishangshixingweirentongshichongdangjiaoyizhongmaifangyumaifangdexujiaziwojiaoyi。erlianhe、連續交易操縱的條款則表述為“單獨或者合謀”，集中優勢聯合或連續買賣。那麼，聯合、連續交易操縱中行為人的交易對手是合謀方還是其他普通投資人呢？
筆者認為，基於我國《刑法》對不同操縱行為類型的分別列舉以及前述入罪標準相關規定，聯合、連續交易操縱模式下的證券交易，應當是發生在行為人與其他普通投資人之間的真實交易。其依據在於：2008年與2010年的《追訴標準》中，約定交易操縱與自買自賣操縱的入罪標準均為連續二十個交易日交易占比達20%，聯合、連續交易操縱的入罪標準則為連續二十個交易日交易占比達30%；而2019年司法解釋與2022年《追訴標準》中，三類交易型操縱行為的交易占比要求均為連續十個交易日的交易占比達20%。也即在不考慮持股比例的情況下，約定交易操縱與自買自賣操縱的入罪標準此前低於、現在等於聯合、連續交易操縱。如果說聯合、連續交易操縱下證券交易同樣都發生在行為人與合謀方之間，就會導致聯合、連續交易操縱的條款被架空——交易占比達到20%就已經滿足了約定交易與自買自賣的入罪標準，根據《刑法》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一款第二項或第三項已經可以直接定罪量刑，無需再考慮第一款第一項及其持股比例標準。
因此，聯合、連續交易操縱中，行為人是與其他普通市場主體進行真實交易；yuedingjiaoyicaozongyuzimaizimaicaozongzhong，xingweirenjinxingdeshixujiadeziwojiaoyi。zheyiqubieyedailailebutongjiaoyixingcaozongmoshixiajiaoyizhanbidebutongjisuanfangshi。
1、聯合、連續交易操縱中的交易占比認定
聯合、連續交易操縱中，假設行為人當天賣出1000股又買入2000股，且除與行為人達成交易的投資人外當日沒有其他人交易該股票，那麼當日該證券的成交量為3000股。按照前述計算方式一，當日行為人交易占比=（1000+2000）/3000×100％=100%；按照前述計算方式二，當日行為人交易占比==（1000+2000）/（3000×2）×100％=50%。筆者認為，方式一得出的100%的結論，實際更能夠反映出當日行為人操縱證券市場的實際情況——當日成交的3000股gu本ben就jiu都dou是shi在zai行xing為wei人ren操cao縱zong下xia交jiao易yi的de。而er方fang式shi二er得de出chu的de結jie論lun不bu僅jin無wu法fa客ke觀guan反fan映ying行xing為wei人ren操cao縱zong證zheng券quan市shi場chang行xing為wei的de情qing節jie輕qing重zhong程cheng度du，還hai帶dai來lai了le新xin的de問wen題ti：2019年司法解釋新增操縱證券市場“情節特別嚴重”的認定標準，規定聯合、連續交易操縱持股比例達10%，連續十個交易日的交易占比達50%以上的，應認定為情節特別嚴重。然而按照方式二的計算邏輯，行為人的交易占比最高隻能達到50%，2019年司法解釋對“情節特別嚴重”認定標準的規定將直接被架空。
筆者認為，主張方式一“分子、分母取數標準不一致”並提出方式二的觀點，很可能是因為在“單邊計算”“雙邊計算”的概念理解上產生了一定偏差。單邊計算/shuangbianjisuandeshuofazaihuxiangjiaoyideqingkuangxiacaiyouyiyi，danbianjisuanshijisuanhuxiangjiaoyideshuangfangzhongyifangdejiaoyiliang，shuangbianjisuanzeshiduihuxiangjiaoyideshuangfangdejiaoyiliangjinxingleijijisuan。erdangjinjinjisuanmouyigezhanghumairu、賣出的累計量時，其實本身就是一種單邊計算方式——這個賬戶的交易對手的交易量並沒有被計入。因此聯合、lianxujiaoyicaozongzhong，jiangxingweirenleijimairuyuleijimaichuzhihezuoweifenzi，yidanbianjisuandetongqishichangchengjiaoliangzuoweifenmu，bingbucunzaiqushubiaozhunbuyizhidewenti，jisuanchudejiaoyizhanbishihelide。
2、約定交易與自買自賣中的交易占比認定
在約定交易與自買自賣中，假設行為人控製A、B兩個賬戶，A賬戶賣出1000股給B賬戶，且當日沒有其他投資人交易該股票，那麼當日該證券成交量為1000。按照方式一計算，交易占比=（1000+1000）/1000×100％=200%；按照方式二計算，交易占比=（1000+1000）/（1000×2）×100％=100%。顯(xian)然(ran)，方(fang)式(shi)二(er)計(ji)算(suan)得(de)出(chu)的(de)結(jie)論(lun)是(shi)合(he)理(li)且(qie)能(neng)夠(gou)客(ke)觀(guan)反(fan)映(ying)行(xing)為(wei)人(ren)當(dang)日(ri)操(cao)縱(zong)證(zheng)券(quan)市(shi)場(chang)實(shi)際(ji)情(qing)況(kuang)的(de)。這(zhe)是(shi)因(yin)為(wei)約(yue)定(ding)交(jiao)易(yi)操(cao)縱(zong)與(yu)自(zi)買(mai)自(zi)賣(mai)操(cao)縱(zong)中(zhong)，行(xing)為(wei)人(ren)實(shi)際(ji)是(shi)自(zi)我(wo)交(jiao)易(yi)，買(mai)賣(mai)雙(shuang)方(fang)的(de)賬(zhang)戶(hu)均(jun)是(shi)行(xing)為(wei)人(ren)能(neng)夠(gou)實(shi)際(ji)控(kong)製(zhi)的(de)賬(zhang)戶(hu)。此(ci)時(shi)如(ru)果(guo)仍(reng)計(ji)算(suan)行(xing)為(wei)人(ren)買(mai)入(ru)量(liang)與(yu)賣(mai)出(chu)量(liang)之(zhi)和(he)，實(shi)際(ji)就(jiu)是(shi)對(dui)同(tong)一(yi)筆(bi)交(jiao)易(yi)的(de)雙(shuang)邊(bian)統(tong)計(ji)。在(zai)分(fen)子(zi)雙(shuang)邊(bian)統(tong)計(ji)的(de)情(qing)況(kuang)下(xia)，自(zi)然(ran)是(shi)將(jiang)分(fen)母(mu)也(ye)取(qu)值(zhi)為(wei)雙(shuang)邊(bian)統(tong)計(ji)數(shu)值(zhi)的(de)方(fang)式(shi)二(er)結(jie)論(lun)更(geng)加(jia)合(he)理(li)。不(bu)過(guo)考(kao)慮(lv)到(dao)“成交量”在(zai)證(zheng)監(jian)會(hui)發(fa)布(bu)的(de)統(tong)計(ji)口(kou)徑(jing)中(zhong)本(ben)就(jiu)是(shi)單(dan)邊(bian)計(ji)算(suan)，對(dui)於(yu)約(yue)定(ding)交(jiao)易(yi)與(yu)自(zi)買(mai)自(zi)賣(mai)中(zhong)交(jiao)易(yi)占(zhan)比(bi)，筆(bi)者(zhe)更(geng)傾(qing)向(xiang)於(yu)對(dui)分(fen)子(zi)直(zhi)接(jie)單(dan)邊(bian)取(qu)值(zhi)，再(zai)除(chu)以(yi)本(ben)就(jiu)單(dan)邊(bian)計(ji)算(suan)的(de)分(fen)母(mu)這(zhe)一(yi)計(ji)算(suan)方(fang)式(shi)。
3、混合交易型操縱行為中的交易占比認定
上(shang)述(shu)分(fen)情(qing)況(kuang)討(tao)論(lun)是(shi)基(ji)於(yu)我(wo)國(guo)刑(xing)法(fa)條(tiao)文(wen)對(dui)不(bu)同(tong)交(jiao)易(yi)型(xing)操(cao)縱(zong)行(xing)為(wei)模(mo)式(shi)進(jin)行(xing)分(fen)別(bie)列(lie)舉(ju)的(de)規(gui)定(ding)。然(ran)而(er)在(zai)具(ju)體(ti)案(an)件(jian)中(zhong)，行(xing)為(wei)人(ren)更(geng)有(you)可(ke)能(neng)同(tong)時(shi)實(shi)施(shi)多(duo)種(zhong)操(cao)縱(zong)行(xing)為(wei)，如(ru)在(zai)集(ji)中(zhong)資(zi)金(jin)優(you)勢(shi)聯(lian)合(he)、連lian續xu交jiao易yi操cao縱zong的de同tong時shi，還hai控kong製zhi了le多duo個ge賬zhang戶hu自zi買mai自zi賣mai拉la抬tai股gu價jia，這zhe種zhong情qing況kuang下xia又you應ying如ru何he計ji算suan交jiao易yi占zhan比bi呢ne？筆bi者zhe認ren為wei，此ci時shi仍reng應ying區qu別bie行xing為wei類lei型xing並bing分fen別bie計ji算suan不bu同tong行xing為wei類lei型xing下xia的de交jiao易yi占zhan比bi——應首先識別出行為人實際控製的賬戶範圍，對於發生在行為人實控賬戶之間的互相交易進行單邊取值，作為交易占比的分子（以下將這一單邊取值的自我交易成交量稱為“對倒成交量”），判斷是否符合約定交易與自買自賣的入罪標準；而在判斷是否符合聯合、連(lian)續(xu)交(jiao)易(yi)操(cao)縱(zong)入(ru)罪(zui)標(biao)準(zhun)時(shi)，其(qi)交(jiao)易(yi)占(zhan)比(bi)的(de)分(fen)子(zi)，應(ying)當(dang)以(yi)行(xing)為(wei)人(ren)所(suo)有(you)控(kong)製(zhi)賬(zhang)戶(hu)的(de)累(lei)計(ji)買(mai)入(ru)賣(mai)出(chu)之(zhi)和(he)減(jian)去(qu)前(qian)述(shu)對(dui)倒(dao)成(cheng)交(jiao)量(liang)，具(ju)體(ti)計(ji)算(suan)方(fang)式(shi)應(ying)為(wei)：交易占比=（行為人累計買入+累計賣出-對倒成交量）/（同期市場成交量）×100％。
筆者試舉一例對這一計算方式進行說明：假設某隻股票在某一個交易日內，一共有ABCDE五位交易者，其中ABC均為行為人實際控製的賬戶，行為人在控製A、B、C賬戶自買自賣的同時，也向其他普通投資者賣出股票，具體交易情況如下表。
上表中，當日該證券的成交量為1000，其中在行為人實際控製的賬戶之間交易的成交量，也即對倒成交量為800。就行為人的自買自賣行為計算交易占比，應為800/1000=80%；而針對行為人的連續交易行為，如果直接將ABC三人當天的買入量與賣出量相加作為分子計算交易占比，則交易占比=（500+500+300+300+100+100）/1000=180%，這一計算方式在分子部分對自買自賣的交易進行了雙邊計算，導致分子分母的取值方式混亂，進而得出了占比超過100%的不合理結論。因此，直接以ABC三(san)人(ren)的(de)累(lei)計(ji)買(mai)入(ru)加(jia)賣(mai)出(chu)來(lai)計(ji)算(suan)交(jiao)易(yi)占(zhan)比(bi)的(de)分(fen)子(zi)，明(ming)顯(xian)是(shi)不(bu)合(he)適(shi)的(de)。那(na)麼(me)如(ru)何(he)保(bao)證(zheng)分(fen)子(zi)取(qu)值(zhi)標(biao)準(zhun)始(shi)終(zhong)為(wei)單(dan)邊(bian)取(qu)值(zhi)呢(ne)？實(shi)際(ji)隻(zhi)需(xu)在(zai)在(zai)行(xing)為(wei)人(ren)累(lei)計(ji)買(mai)入(ru)+累計賣出的基礎上減去對倒成交量即可——對倒成交量本身就是單邊取值，雙邊減去一個單邊之差當然就是單邊，而行為人與其他市場主體之間的交易，在計算行為人買入+賣出時本身就是單邊取值。因此，在諸如上表既有自買自賣又有連續交易操縱的情況下，筆者認為以（行為人累計買入+累計賣出-對倒成交量）計算交易占比的分子是合理的，即交易占比=（500+500+300+300+100+100-800）/1000=100%，符合當日該證券的所有交易均與行為人有關的實際情況。
綜(zong)上(shang)所(suo)述(shu)，交(jiao)易(yi)型(xing)操(cao)縱(zong)行(xing)為(wei)中(zhong)，交(jiao)易(yi)占(zhan)比(bi)的(de)計(ji)算(suan)其(qi)實(shi)與(yu)不(bu)同(tong)操(cao)縱(zong)行(xing)為(wei)的(de)行(xing)為(wei)模(mo)式(shi)及(ji)特(te)征(zheng)息(xi)息(xi)相(xiang)關(guan)，理(li)解(jie)不(bu)同(tong)交(jiao)易(yi)型(xing)操(cao)縱(zong)行(xing)為(wei)之(zhi)間(jian)的(de)相(xiang)同(tong)與(yu)區(qu)別(bie)，能(neng)夠(gou)幫(bang)助(zhu)我(wo)們(men)更(geng)好(hao)地(di)尋(xun)找(zhao)對(dui)被(bei)告(gao)人(ren)更(geng)有(you)利(li)也(ye)更(geng)站(zhan)得(de)住(zhu)腳(jiao)的(de)辯(bian)護(hu)策(ce)略(l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