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引言

《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以下簡稱“《民法典》”）第四百四十條相比《中華人民共和國物權法》（以下簡稱“《物權法》”
，已失效）第二百二十三條之規定，首次把將有的應收賬款納入應收賬款質權標的物範圍。此外
，《最高人民法院關於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有關擔保製度的解釋》（“以下簡稱“《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六十一條對於應收賬款債務人確認應收賬款真實性的效力
、質權人對於應收賬款真實性的舉證責任
、通知對於質權人行權的意義以及應收賬款質權的實現方式等作出了新的規定。

本文在此拋轉引玉，嚐試結合《民法典》、《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以及《應收賬款質押登記辦法》（2019修訂）等相關法律、法規、司法解釋以及六十多例相關司法判例

，對應收賬款質權的標的物
、設立與登記

、通知及確認以及實現方式等相關法律問題進行初步探究。

二、應收賬款質權的標的物

應收賬款質權的標的物是應收賬款


，但是《民法典》並未對應收賬款進行法律層麵的定義
，中國人民銀行發布的《應收賬款質押登記辦法》在部門規章層麵對應收賬款的概念予以界定。《應收賬款質押登記辦法》第二條第一款規定：“應收賬款是指權利人因提供一定的貨物、服fu務wu或huo設she施shi而er獲huo得de的de要yao求qiu義yi務wu人ren付fu款kuan的de權quan利li以yi及ji依yi法fa享xiang有you的de其qi他ta付fu款kuan請qing求qiu權quan，包bao括kuo現xian有you的de和he未wei來lai的de金jin錢qian債zhai權quan，但dan不bu包bao括kuo因yin票piao據ju或huo其qi他ta有you價jia證zheng券quan而er產chan生sheng的de付fu款kuan請qing求qiu權quan，以yi及ji法fa律lv
、行政法規禁止轉讓的付款請求權。”為了深入理解應收賬款，我們需對以下相關概念進行對比和分析：

（一）應收賬款與債權

依據《民法典》第一百一十八條之規定，債權是因合同
、侵權行為
、無因管理、不當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規定，權利人請求特定義務人為或者不為一定行為的權利。按照民法的基本理論，依據債的發生原因，債權主要可分為合同、侵權、不當得利以及無因管理之債。依據債的基本內容，債權又可分為金錢給付或者作為給付之債。因此
，我們認為：yingshouzhangkuanshiyijinqiangeifuweizhuyaoneirongdehetongzhaiquan
，qizuoweihetongzhaiquandeyizhongleixing，benzhishangshijinqianfukuanqingqiuquan，danbubaokuoyinpiaojuhuoqitayoujiazhengquanerchanshengdefukuanqingqiuquan。對於應收賬款與債權的區分，可參見下圖：

（二）現有的應收賬款與將有的應收賬款

《應收賬款質押登記辦法》第二條第一款首次在部門規章層麵規定應收賬款包括現有的應收賬款和未來的應收賬款，《民法典》第四百四十條首次在法律層麵規定應收賬款包括現有的應收賬款和將有的應收賬款，但是《民法典》並沒有進一步對“現有的”以及“將有的”應收賬款的具體範圍予以界定。通常而言，現有的應收賬款主要是指出質時應收賬款債務人、質押標的應收賬款金額都能夠確定或者特定的金錢債權。依據《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六十一條第四款之規定，將有的應收賬款主要包括基礎設施和公用事業項目收益權、提供服務或者勞務產生的債權以及其他將有的應收賬款。對此，最高人民法院法官進一步解釋：將有的應收賬款是指出質時應收賬款債務人或者質押標的尚未確定或者特定的金錢債權，主要包括不動產收費權
、依法可以出質的其他收費權以及其他將有的應收賬款出質。[1]

根據上述規定
，我們認為：按照應收賬款質押時應收賬款債務人或者質押標的是否確定或者特定[2]，將有的應收賬款大概可分為三種：第一
，基礎設施和公用事業項目收益權
，詳見下文所述；第二
，提供服務或者勞務產生的債權
，例如酒店經營收費權【（2017）最高法民終230號】、租金收費權【（2017）皖民終70號
、（2019）最高法民終482號】、醫院收費權【（2018）粵19民初16號】、門票收費權【（2017）藏民終24號
、（2019）最高法民申3340號、（2020）最高法民終910號】等；第三，其他將有的應收賬款。對於現有的應收賬款以及將有的應收賬款的區分

，可參見下圖：

（三）將有的應收賬款與收益權

目前法律法規對於收益權並無明確的界定。通常而言
，收益權是權利人對將來可能產生的收益享有的請求權。[3]按照收益權對應的基礎資產
，大概可分為股權收益權、債權收益權以及不動產收益權等。關於收益權能否納入應收賬款的範圍之內，一直是理論和實踐的爭議焦點。有觀點認為：“公路、橋qiao涵han的de收shou費fei權quan是shi典dian型xing的de不bu動dong產chan收shou益yi權quan，雖sui然ran不bu與yu質zhi權quan的de本ben質zhi抵di觸chu
，但dan是shi這zhe些xie收shou費fei權quan對dui應ying的de義yi務wu人ren不bu特te定ding
，未wei遵zun循xun債zhai的de相xiang對dui性xing，反fan而er具ju有you一yi定ding的de對dui世shi性xing，故gu不bu應ying納na入r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權quan的de調tiao整zheng範fan圍wei。”[4]也有相反觀點認為：“shouyiquandejinqianzhaiquanshuxingyuyingshouzhangkuanbenzhishangmeiyoubutong，erqieshouyiquanzishenquefayouxiaodegongshishouduan
，buliyujiaoyianquan。tongshi
，yingshouzhangkuanzhiyazaiwoguoyiyoujiaoweichenggongdeshijian，ruguojiangshouyiquancongyingshouzhangkuanzhongboli，wuzhuyujiejueyingshouzhangkuandebuquedingxingwenti
，fanerzengjiajieshiyingshouzhangkuandenandu。”[5]

對於哪些收益權可作為應收賬款質權標的物
，立法以及司法解釋的規定主要經曆以下四個階段，具體詳見下表：

如上所述

，當前的法律、faguiyijisifajieshiguidinglejichusheshihegongyongshiyexiangmushouyiquankeyizuoweiyingshouzhangkuanzhiquanbiaodewu，danshiduiyujichusheshihegongyongshiyexiangmushouyiquandejutifanweimeiyoujinxingmingquejieding。yiju《基礎設施和公用事業特許經營管理辦法》第二條以及第三條等相關規定，我們認為：基(ji)礎(chu)設(she)施(shi)和(he)公(gong)用(yong)事(shi)業(ye)項(xiang)目(mu)收(shou)益(yi)權(quan)主(zhu)要(yao)是(shi)指(zhi)權(quan)利(li)人(ren)基(ji)於(yu)基(ji)礎(chu)設(she)施(shi)和(he)公(gong)用(yong)事(shi)業(ye)項(xiang)目(mu)的(de)特(te)許(xu)經(jing)營(ying)權(quan)，通(tong)過(guo)行(xing)使(shi)收(shou)費(fei)權(quan)從(cong)而(er)獲(huo)取(qu)預(yu)期(qi)收(shou)益(yi)的(de)一(yi)項(xiang)財(cai)產(chan)性(xing)權(quan)利(li)。在《民法典》生效之前，相關判例中已將汙水處理項目收益權【最高人民法院指導案例53號】、電費收益權【（2016）最高法民終341號】
、燃氣項目收益權【（2016）湘民終324號】等認定為應收賬款質權標的物。《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di六liu十shi一yi條tiao第di四si款kuan將jiang基ji礎chu設she施shi和he公gong用yong事shi業ye項xiang目mu收shou益yi權quan納na入ru將jiang有you的de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的de範fan圍wei
，這zhe不bu僅jin可ke以yi與yu既ji往wang的de司si法fa實shi踐jian觀guan點dian保bao持chi一yi致zhi，而er且qie可ke以yi活huo躍yue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押ya業ye務wu、擴大企業的融資空間。

三、應收賬款質權的設立與登記

（一） 應收賬款質權的設立

zuoweiquanlizhiquandeyizhong，yingshouzhangkuanzhiquanshizhiweidanbaozhaiwudelvxing
，zhaiwurenhuozhedisanrenzuoweichuzhirenjiangqihefayongyoudeyingshouzhangkuanchuzhigeizhiquanren
，zhaiwurenbulvxingdaoqizhaiwuhuozhefashengdangshirenyuedingdeshixianzhiquandeqingxing，zhiquanrenyouquanjiuyingshouzhangkuanyouxianshouchangdedanbaowuquan。yingshouzhangkuanzhiquanfalvguanxidangzhong，tongchangbaokuosanfangdangshiren，jizhiquanren、出質人/應收賬款債權人、應收賬款債務人。

依據《民法典》第四百二十七條、第四百四十條、第四百四十五條
，以及《應收賬款質押登記辦法》、《國務院關於實施動產和權利擔保統一登記的決定》（國發〔2020〕18號）等相關規定，應收賬款質權自當事人簽訂有效的書麵應收賬款質押合同
，並在中國人民銀行征信中心動產融資統一登記係統（以下簡稱“征信中心登記公示係統”）辦理質押登記時設立。因此，應收賬款質權的設立以簽訂書麵應收賬款質押合同並且辦理應收賬款質押登記作為要件。該種設立要件模式項下，登記的公示效果最強


，有利於第三人迅速、便捷、清楚地了解應收賬款上存在的權利質權
，更能保護質權人和其他第三人的利益。[6]對此，《民法典》生效之前的司法判例已有充分體現，例如(2017）最高法民申5014號、（2020）最高法民申4920號等案件。

需要特別強調，雖sui然ran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是sh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權quan法fa律lv關guan係xi的de當dang事shi人ren
，但dan是shi其qi並bing非fe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押ya合he同tong的de當dang事shi人ren
，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權quan的de設she立li不bu以yi通tong知zh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為wei要yao件jian。對dui此ci，《民法典》生效之前的司法判例也有充分體現，例如（2018)蘇民終638號、（2019）京民終86號等案件。

（二） 應收賬款質權的登記

不bu同tong於yu動dong產chan或huo者zhe不bu動dong產chan，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屬shu於yu以yi金jin錢qian給gei付fu為wei內nei容rong的de合he同tong債zhai權quan

，其qi沒mei有you物wu化hua的de書shu麵mian記ji載zai作zuo為wei權quan利li憑ping證zheng。因yin此ci無wu論lun是sh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押ya合he同tong還hai是shi基ji於y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押ya合he同tong辦ban理li的de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押ya登deng記ji，都dou應ying該gai對du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的de相xiang關guan要yao素su進jin行xing明ming確que描miao述shu。然ran而er，依yi據ju《國務院關於實施動產和權利擔保統一登記的決定》disantiaozhiguiding，dengjijigoubuduiyingshouzhangkuanzhiquandengjideneirongjinxingshizhishenzha，yincixuanzeshigedeyingshouzhangkuanbingduiqijinxingyouxiaodechuzhidengji，duiyuzhiquanreneryanzhiguanzhongyao。

依據《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五十三條、《應收賬款質押登記辦法》第十條第一款以及《中國人民銀行征信中心動產融資統一登記公示係統操作規則》（2021年修訂）第十九條第三款之規定，我們認為：應收賬款應當客觀、真實的存在，而且質押合同以及出質登記對於應收賬款的具體或者概括性描述應當達到“能夠合理識別”的標準，使得應收賬款可以特定化
，否則將會直接影響應收賬款質權的設立以及實現。對此，《民法典》生效之前的司法裁判已有充分體現，例如(2017)浙01民終8766號、(2018)渝01民終7328號
、(2019)滬74民終565號
、2019最高法民申2721號等案件。

盡管《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五十三條規定了“能夠合理識別”的標準，但在《民法典》生效前後，立法以及司法解釋均未對何種程度屬於“能夠合理識別”作出進一步明確的規定，而且司法實踐中不同法院對於“能夠合理識別”debiaozhunyoucunzaibutongdelijie。yinciduiyuzhiquanreneryan，yingdangshouxianxuanzeshigedeyingshouzhangkuanzuoweizhiquanbiaodewu，ranhouzaiqiandingzhiyahetongbingqiebanlichuzhidengjishi
，xuyaoduiyingshouzhangkuanjinxingmingquehuozhexiangduimingquedemiaoshu，congertigaoyingshouzhangkuantedinghuadechengdu。duici，我們建議：應收賬款質權人辦理質押登記時宜參考征信中心登記公示係統發布的《應收賬款質押/轉讓登記財產描述示例》

，按照《應收賬款質押登記辦法》第二條第二款規定的應收賬款的不同類型作出具有針對性的描述。同時
，我們也期待最高人民法院發布相關司法解釋或者指導性案例，對該問題進行進一步的規範指引。

四、應收賬款質權的通知與確認

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權quan的de實shi現xian，最zui終zhong依yi賴lai於y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履lv行xing債zhai務wu。因yin此ci通tong知zh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關guan於y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押ya的de事shi實shi，並bing且qie取qu得de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對dui於y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真zhen實shi性xing的de確que認ren，對dui於yu質zhi權quan人ren實shi現xian質zhi權quan而er言yan至zhi關guan重zhong要yao。對dui此ci，《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六十一條對應收賬款質押的通知與確認問題作出了規定。我們在此探討如下：

（一）應收賬款質權的通知

應收賬款在性質上屬於金錢債權，應收賬款質押與應收賬款轉讓在性質上均是權利人處分其應收賬款的行為。依據《民法典》第五百四十六條第一款之規定
，債權人轉讓債權

，未通知債務人的，該轉讓對債務人不發生效力
，但是《民法典》未wei對du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權quan的de通tong知zhi作zuo出chu相xiang關guan規gui定ding。因yin此ci不bu乏fa有you觀guan點dian認ren為we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押ya應ying當dang類lei推tui適shi用yong一yi般ban債zhai權quan轉zhuan讓rang的de規gui則ze，即j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權quan的de設she立li應ying當dang通tong知zh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
，否fou則ze對dui其qi不bu發fa生sheng法fa律lv效xiao力li。[7]

對此，《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六十一條第三款規定：“yixianyoudeyingshouzhangkuanchuzhi，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yijingxiangyingshouzhangkuanzhaiquanrenlvxinglezhaiwu，zhiquanrenqingqiu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lvxingzhaiwude
，renminfayuanbuyuzhichi，danshi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jiedaozhiquanrenyaoqiuxiangqilvxingdetongzhihou
，rengranxiangyingshouzhangkuanzhaiquanrenlvxingdechuwai。”由此可見，該條款參照《民法典》關於債權轉讓經通知債務人後對其具有約束力的規定，明確了通知在應收賬款質權實現中的法律效力。[8]

yinci，duiyuzhiquanreneryan
，yingshouzhangkuanzhiquandesheliyijiyaoqiu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biangengzhaiwuzhifufangshiruoweitongzhi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zebujuyouduikang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dexiaoli，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rengkeyixiangyingshouzhangkuanzhaiquanrenqingchang，wuxuduizhiquanrenfudanrenhezeren。對此
，《民法典》生效之前的司法判例已有充分體現，例如（2016）粵03民終19804號

、（2018）甘民終270號
、（2018）渝民終325號、（2019）皖02民終2512號等案件。至於應收賬款質權通知的主體、時間以及方式等，司法實踐和實務操作中均存在諸多爭議和問題

，限於篇幅，本文暫不展開論述
，我們將在後續進一步探究。

（二）應收賬款質權的確認

由於應收賬款本身的特質
，在應收賬款質押業務中，出質人和/或(huo)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虛(xu)構(go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的(de)可(ke)能(neng)性(xing)較(jiao)大(da)。因(yin)此(ci)，對(dui)於(yu)質(zhi)權(quan)人(ren)而(er)言(yan)，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權(quan)設(she)立(li)時(shi)通(tong)知(zh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並(bing)向(xiang)其(qi)確(que)認(ren)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的(de)真(zhen)實(shi)性(xing)、合法性

、特定性以及有效性等內容非常有必要。對此，《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六十一條第一款規定：“yixianyoudeyingshouzhangkuanchuzhi
，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xiangzhiquanrenquerenyingshouzhangkuandezhenshixinghou，youyiyingshouzhangkuanbucunzaihuozheyijingxiaomieweiyouzhuzhangbuchengdanzerende
，renminfayuanbuyuzhichi。”由此可見
，該條款明確規定，應收賬款債務人確認應收賬款真實性之後，不得以應收賬款不存在或者已經消滅為由主張不承擔責任。

我們認為：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對(dui)於(y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的(de)確(que)認(ren)，不(bu)僅(jin)可(ke)以(yi)保(bao)障(zhang)質(zhi)權(quan)人(ren)善(shan)意(yi)第(di)三(san)人(ren)的(de)身(shen)份(fen)，而(er)且(qie)可(ke)以(yi)對(dui)抗(kang)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確(que)認(ren)之(zhi)後(hou)以(y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不(bu)真(zhen)實(shi)為(wei)由(you)進(jin)行(xing)的(de)抗(kang)辯(bian)。對此
，《民法典》生效之前的司法裁判觀點已有所體現
，例如（2017）最高法民申4305號
、（2018）津民終74號、(2019)最高法民終1023號等案件。

此外，《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六十一條第二款規定：“yixianyoudeyingshouzhangkuanchuzhi
，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weiquerenyingshouzhangkuandezhenshixing，zhiquanrenyi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weibeigao，qingqiujiuyingshouzhangkuanyouxianshouchang，nenggoujuzhengzhengmingbanlichuzhidengjishiyingshouzhangkuanzhenshicunzaide
，renminfayuanyingyuzhichi；質zhi權quan人ren不bu能neng舉ju證zheng證zheng明ming辦ban理li出chu質zhi登deng記ji時sh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真zhen實shi存cun在zai，僅jin以yi已yi經jing辦ban理li出chu質zhi登deng記ji為wei由you，請qing求qiu就ji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優you先xian受shou償chang的de
，人ren民min法fa院yuan不bu予yu支zhi持chi。”由此可見，質權人向應收賬款債務人主張質權時，請求就應收賬款優先受償
，必須就應收賬款的真實性承擔舉證責任。對此
，《民法典》生效前效前後的司法裁判觀點均有體現，例如（2017）京01民終4412號、（2018）滬74民初873號、（2019）最高法民終1445號、(2021)津民終9號等案件。至(zhi)於(yu)質(zhi)權(quan)人(ren)舉(ju)證(zheng)責(ze)任(ren)的(de)標(biao)準(zhun)和(he)程(cheng)度(du)，司(si)法(fa)實(shi)踐(jian)和(he)實(shi)務(wu)操(cao)作(zuo)中(zhong)均(jun)存(cun)在(zai)較(jiao)多(duo)爭(zheng)議(yi)，限(xian)於(yu)篇(pian)幅(fu)，本(ben)文(wen)暫(zan)不(bu)展(zhan)開(kai)論(lun)述(shu)，我(wo)們(men)將(jiang)在(zai)後(hou)續(xu)進(jin)一(yi)步(bu)探(tan)究(jiu)。 

五、應收賬款質權的實現方式

《民法典》未對應收賬款質權的實現方式進行明確規定，但是由於應收賬款質權屬於權利質權的一種
，依據《民法典》第四百四十六條之規定，應收賬款質權的實現方式適用《民法典》第四百三十六條第二款規定的動產質權的實現方式，即質權人與出質人協議以質押財產折價

，或者就拍賣、變賣質押財產所得的價款優先受償。對此
，《民法典》生效之前的相關司法判決已經明確體現
，例如（2019）鄂民終741號、(2019)最高法民終547號等案件。此外，《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六十一條對應收賬款質權的實現方式作出了相關規定

，我們在此探討如下：

（一）現有應收賬款質權的實現方式

現xian有yo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權quan設she立li以yi及ji實shi現xian時shi
，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以yi及ji質zhi押ya標biao的de物wu都dou已yi確que定ding，因yin此ci質zhi權quan人ren行xing權quan之zhi時shi通tong常chang會hui主zhu張zhang對dui其qi最zui為wei有you利li的de方fang式shi
，即ji主zhu張zhang對dui於y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優you先xian受shou償chang並bing請qing求qi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直zhi接jie向xiang其qi履lv行xing債zhai務wu。對dui此ci
，《擔保法司法解釋》（已失效）第一百零六條規定：“質權人向出質人、出質債權的債務人行使質權時，出質人、出質債權的債務人拒絕的，質權人可以起訴出質人和出質債權的債務人，也可以單獨起訴出質債權的債務人。”該條款規定了質權人有權一並或者單獨起訴出質債權的債務人，但是並沒有規定質權人是否有權向其主張債權。對此，最高人民法院法官認為：以債權出質的，債權質權的效力當然及於出質債權的債務人，質權人對於第三債務人有直接請求清償出質債權的權利。[9]sifashijiandangzhong，yingshouzhangkuanzhiquandexingquantiaojianchengjiu
，qiezai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lvxingqixianjiezhizhishi，zhiquanrenduiyingshouzhangkuanxiangyouyouxianshouchangquanbingwuyiwen，danshiduiyuzhiquanrenshifouyouquanzhijieqingqiu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jiangyingshouzhangkuanzhijiezhifugeiziji，zhuyaocunzailiangzhongbutongguandian：

肯定說認為：質權人有權要求應收賬款債務人將應收賬款支付給自己。例如(2014)蘇商終字第0267號、(2015)滬二中民六(商)終字第444號、(2016)蘇02民終2861號、（2018）皖民初35號、(2019)最高法民終1023號等案件；否定說則認為：質權人無權要求應收賬款債務人將應收賬款支付給自己。例如2016魯民終1674號民事判決書指出：因(yin)此(ci)即(ji)使(shi)存(cun)在(zai)涉(she)案(an)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

，質(zhi)權(quan)人(ren)請(qing)求(qi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直(zhi)接(jie)向(xiang)其(qi)支(zhi)付(fu)也(ye)無(wu)合(he)同(tong)依(yi)據(ju)。另(ling)外(wa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作(zuo)為(wei)質(zhi)押(ya)物(wu)，其(qi)所(suo)有(you)權(quan)亦(yi)應(ying)當(dang)屬(shu)於(yu)出(chu)質(zhi)人(ren)。質(zhi)權(quan)人(ren)對(dui)該(ga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享(xiang)有(you)優(you)先(xian)受(shou)償(chang)權(quan)，但(dan)無(wu)權(quan)直(zhi)接(jie)以(yi)質(zhi)押(ya)物(wu)償(chang)還(hai)債(zhai)務(wu)；又例如(2017)最高法民申1572號民事判決書指出：質zhi權quan人ren與y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權quan人ren之zhi間jian形xing成cheng的de是sh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押ya法fa律lv關guan係xi，因yin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權quan人ren並bing未wei將jiang其qi享xiang有you的de對du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的de債zhai權quan轉zhuan讓rang給gei質zhi權quan人ren，質zhi權quan人ren與y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之zhi間jian並bing未wei形xing成cheng直zhi接jie的de債zhai權quan債zhai務wu關guan係xi，故gu質zhi權quan人ren無wu權quan請qing求qi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直zhi接jie向xiang其qi支zhi付fu案an涉she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

盡管《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六十一條沒有明確規定質權人是否有權直接要求應收賬款債務人向其履行債務

，但是結合《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六十一條前三款的規定，我們目前傾向性意見是：基ji於y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的de金jin錢qian債zhai權quan屬shu性xing
，質zhi權quan人ren向xiang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通tong知zh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權quan的de設she立li，並bing且qie取qu得de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對dui於y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真zhen實shi性xing的de確que認ren之zhi後hou
，一yi旦dan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權quan行xing權quan條tiao件jian成cheng就jiu，質zhi權quan人ren有you權quan要yao求qi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直zhi接jie將jiang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支zhi付fu給gei自zi己ji，並bing就ji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享xiang有you優you先xian受shou償chang權quan。因為這不僅可避免實現應收賬款質權需要的折價或拍賣
、變賣等繁瑣程序，降低質權人的行權成本
，而且有利於加速當事人之間糾紛的解決。danshi
，zhiquanrenxiang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zhijiezhuzhanggeifukuanxiangbingfeiwutiaojiande，fayuanshifouzuochugaileipanjuetongchanghuijiyuyingshouzhangkuanzhiquansuoshejideliangbizhaiquanzhaiwuguanxideqingchangshunxuerding。[10]

此外，需要特別注意，基於“不告不理”deminshisusongshouliyuanze，zhiquanrenruguozhishizhuzhangduiyingshouzhangkuanxiangyouyouxianshouchangquan，fayuantongchangbuhuizhudongpanlingyingshouzhangkuanzhaiwurenzhijiexiangzhiquanrenzhifuxiangguankuanxiang。例如在（2015）民二終字第179號、（2019）最高法民終823號等案件中，法院判決確認質權人對應收賬款有優先受償權
，但未提及具體的實現方式。該類判決之下，由於未列明質權實現方式，可能會在執行階段麵臨困境。又例如在（2019）鄂民終741號、(2019)最高法民終547號等案件中，法院判決確認質權人有權以應收賬款的拍賣、變賣價款或者折價後優先受償。該(gai)類(lei)判(pan)決(jue)之(zhi)下(xia)

，質(zhi)權(quan)人(ren)難(nan)以(yi)向(xiang)法(fa)院(yuan)申(shen)請(qing)對(du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直(zhi)接(jie)強(qiang)製(zhi)執(zhi)行(xing)，通(tong)常(chang)質(zhi)權(quan)人(ren)需(xu)要(yao)另(ling)外(wai)提(ti)起(qi)針(zhen)對(du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的(de)代(dai)位(wei)權(quan)之(zhi)訴(su)，從(cong)而(er)要(yao)求(qi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向(xiang)其(qi)履(lv)行(xing)債(zhai)務(wu)。因此，我們建議：質zhi權quan人ren提ti起qi訴su訟song請qing求qiu實shi現xian質zhi權quan時shi
，可ke將jiang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一yi並bing列lie為wei被bei告gao起qi訴su
，同tong時shi請qing求qiu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直zhi接jie向xiang質zhi權quan人ren支zhi付fu相xiang關guan款kuan項xiang
，並bing且qie主zhu動dong與yu法fa院yuan和he法fa官guan溝gou通tong訴su求qiu
，從cong而er保bao障zhang質zhi權quan的de快kuai速su實shi現xian。

（二）將有應收賬款質權的實現方式

對於汙水處理項目收益權等將有應收賬款質權的實現方式，最高人民法院指導案例53號指出：汙wu水shui處chu理li項xiang目mu收shou益yi權quan屬shu於yu將jiang來lai金jin錢qian債zhai權quan
，質zhi權quan人ren可ke請qing求qiu法fa院yuan判pan令ling其qi直zhi接jie向xiang出chu質zhi人ren的de債zhai務wu人ren收shou取qu金jin錢qian並bing對dui該gai金jin錢qian行xing使shi優you先xian受shou償chang權quan，故gu無wu需xu采cai取qu折zhe價jia或huo拍pai賣mai、變賣之方式。況且收益權均附有一定之負擔
，且其經營主體具有特定性，故依其性質亦不宜拍賣、變賣。因此，質權人有權依據協議約定直接向特許經營權出讓方收取汙水處理費用，並對所收取的汙水處理服務費行使優先受償權。需要特別注意，該案當中應收賬款債務人作為《特許經營權質押擔保協議》的簽署主體
，且該協議明確約定“出質人以及應收賬款債務人同意將汙水處理費優先用於清償借款合同項下債務人的債務。”如果該案當中應收賬款債務人未作為《特許經營權質押擔保協議》的簽署主體且協議未提前進行上述約定，質權人是否有權向應收賬款債務人收取金錢並對該金錢行使優先受償權

，這有待探究。

此外，《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六十一條第四款規定：“以基礎設施和公用事業項目收益權
、tigongfuwuhuozhelaowuchanshengdezhaiquanyijiqitajiangyoudeyingshouzhangkuanchuzhi，dangshirenweiyingshouzhangkuanshelitedingzhanghu
，fashengfadinghuozheyuedingdezhiquanshixianshiyoushi，zhiquanrenqingqiujiugaitedingzhanghuneidekuanxiangyouxianshouchangde
，renminfayuanyingyuzhichi；特定賬戶內的款項不足以清償債務或者未設立特定賬戶，質權人請求折價或者拍賣、變賣項目收益權等將有的應收賬款，並以所得的價款優先受償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此
，依據當事人是否就應收賬款設定特定賬戶，將有應收賬款質權的實現方式可區分兩種情形：第一，當事人為應收賬款設立特定賬戶
，發生法定或者約定的質權實現事由時
，質權人有權請求就該特定賬戶內的款項優先受償；第二，特定賬戶內的款項不足以清償債務或者未設立特定賬戶
，質權人有權請求折價或者拍賣、變賣項目收益權等將有的應收賬款，並以所得的價款優先受償。

需要格外格外關注的是，《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第七十條第一款規定：“zhaiwurenhuozhedisanrenweidanbaozhaiwudelvxing，shelizhuanmendebaozhengjinzhanghubingyouzhaiquanrenshijikongzhi
，huozhejiangqizijincunruzhaiquanrenshelidebaozhengjinzhanghu，zhaiquanrenzhuzhangjiuzhanghuneidekuanxiangyouxianshouchangde，renminfayuanyingyuzhichi。dangshirenyibaozhengjinzhanghuneidekuanxiangfudongweiyou，zhuzhangshijikongzhigaizhanghudezhaiquanrenduizhanghuneidekuanxiangbuxiangyouyouxianshouchangquande，renminfayuanbuyuzhichi。”因此
，保證金賬戶質權的設立需同時滿足兩個標準，即標的財產特定化以及質權人實際控製。我們認為：將jiang有you的de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設she立li的de特te定ding賬zhang戶hu與yu保bao證zheng金jin賬zhang戶hu具ju有you相xiang似si性xing，依yi照zhao保bao證zheng金jin賬zhang戶hu質zhi權quan的de設she立li標biao準zhun，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特te定ding賬zhang戶hu的de主zhu要yao作zuo用yong在zai於yu使shi得de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債zhai務wu人ren向xiang出chu質zhi人ren支zhi付fu的de款kuan項xiang得de以yi特te定ding化hua，從cong而er保bao證zheng質zhi權quan的de將jiang來lai實shi現xian。因yin此ci
，在zai一yi定ding程cheng度du上shang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特te定ding賬zhang戶hu已yi經jing滿man足zu特te定ding化hua的de標biao準zhun。但是，應收賬款特定賬戶是否需要滿足質權人實際控製的標準，有觀點認為：為了更好的保障質權人的利益，應收賬款特定賬戶應當滿足質權人實際控製的標準。也有觀點認為：保(bao)證(zheng)金(jin)賬(zhang)戶(hu)質(zhi)權(quan)需(xu)要(yao)以(yi)質(zhi)權(quan)人(ren)實(shi)際(ji)控(kong)製(zhi)作(zuo)為(wei)公(gong)示(shi)方(fang)式(shi)，但(dan)是(sh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質(zhi)押(ya)登(deng)記(ji)已(yi)經(jing)達(da)到(dao)公(gong)示(shi)對(dui)抗(kang)的(de)效(xiao)力(li)，因(yin)此(ci)應(ying)收(shou)賬(zhang)款(kuan)特(te)定(ding)賬(zhang)戶(hu)無(wu)需(xu)滿(man)足(zu)質(zhi)權(quan)人(ren)實(shi)際(ji)控(kong)製(zhi)的(de)標(biao)準(zhun)。由(you)於(yu)當(dang)前(qian)尚(shang)無(wu)相(xiang)關(guan)的(de)司(si)法(fa)判(pan)例(li)，上(shang)述(shu)何(he)種(zhong)觀(guan)點(dian)更(geng)具(ju)合(he)理(li)性(xing)
，這(zhe)有(you)待(dai)觀(guan)察(cha)後(hou)續(xu)司(si)法(fa)實(shi)踐(jian)的(de)態(tai)度(du)。

六
、結語

作為應收賬款融資的一種方式，應收賬款質押使得企業可以憑借自身的應收賬款資源進行融資，從而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企業融資難


、融資貴等現實困境。基於既往的立法和司法實踐，本次《民法典》以及《民法典擔保製度解釋》對於應收賬款質權的標的物、設立與登記
、通知與確認

、實現方式等作出了新的規定，這有利於規範並且促進應收賬款質押業務的規範運行。但是，對於應收賬款質權通知的主體以及方式、質權人對於應收賬款真實性舉證責任的標準
、weilaiyingshouzhangkuanzhiquandeshixianfangshidengzhuduoneirongrengrancunzaizhuduozhengyi
，zheyoudaihouxusifajieshiyijicaipanguizedejinyibujiedahewanshan。yucitongshi，womenyejiangchixuguanzhushangshuwenti，buduanshenhuaduiyuyingshouzhangkuanzhiquandelijie。

注釋

[1] 參見林文學、楊永清、麻錦亮、吳光榮：《<關於適用民法典有關擔保製度的解釋>的理解和適用》，載《法律適用》2021年第4期。

[2] 參見裴亞洲：《民法典應收賬款質押規範的解釋論》，載《法學論壇》2020年第4期。

[3] 參見胡康生: 《物權法立法背景與觀點全集》
，法律出版社2007年版，第623頁。

[4] 參見崔建遠：《關於債權質的思考》，載《法學雜誌》2019年第7期。

[5] 參見鄒海林:《<民法典各分編(草案)＞“擔保物權”的製度完善》，載《比較法研究》2019年第2期。

[6] 參見黃薇：《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合同編解讀（上冊）》
，中國法製出版社2020年版，第596頁。

[7] 參見高聖平：《擔保法前言問題與判解研究—最高人民法院新擔保製度司法解釋條文釋評》（第五卷），人民法院出版社2021年版，第442頁。

[8] 參見最高人民法院民法典貫徹實施工作領導小組：《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合同編理解與適用》，人民法院出版社2020年版，第1275頁。

[9] 李國光：《最高人民法院<關於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擔保法若幹問題的解釋>理解與適用》，吉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
，第371頁。

[10] 韓耀斌：《融資租賃司法實務與辦案指引》，人民法院版2020年版，第35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