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jin)年(nian)來(lai)，華(hua)語(yu)音(yin)樂(le)產(chan)業(ye)經(jing)曆(li)了(le)迅(xun)速(su)的(de)發(fa)展(zhan)，原(yuan)創(chuang)音(yin)樂(le)人(ren)越(yue)來(lai)越(yue)受(shou)到(dao)公(gong)眾(zhong)的(de)追(zhui)捧(peng)和(he)社(she)會(hui)資(zi)本(ben)的(de)關(guan)注(zhu)
，相(xiang)應(ying)的(de)，這(zhe)類(lei)藝(yi)人(ren)與(yu)其(qi)所(suo)在(zai)經(jing)紀(ji)公(gong)司(si)的(de)著(zhu)作(zuo)權(quan)糾(jiu)紛(fen)也(ye)隨(sui)之(zhi)增(zeng)加(jia)。本(ben)文(wen)將(jiang)就(jiu)原(yuan)創(chuang)音(yin)樂(le)人(ren)類(lei)型(xing)藝(yi)人(ren)與(yu)經(jing)紀(ji)公(gong)司(si)合(he)作(zuo)中(zhong)音(yin)樂(le)作(zuo)品(pin)著(zhu)作(zuo)權(quan)歸(gui)屬(shu)和(he)使(shi)用(yong)相(xiang)關(guan)問(wen)題(ti)進(jin)行(xing)分(fen)析(xi)，以(yi)供(gong)各(ge)位(wei)探(tan)討(tao)
、參考及指正。

一、“吳青峰與前經紀人著作權糾紛”事件回顧

2021年3月31日，“吳青峰哽咽回應著作權糾紛”登上微博熱搜榜單。吳青峰與前經紀人林暐哲的著作權糾紛再次進入公眾視野。

吳青峰曾是“蘇打綠”樂隊的主唱，為林暐哲旗下藝人，其作詞作曲並演唱了包括《小情歌》《無與倫比的美麗》《我好想你》等耳熟能詳的歌曲。2008年8月，吳青峰與林暐哲音樂社有限公司（前身為“林暐哲音樂社”，以下統稱“林暐哲”）簽訂《詞曲版權授權合約》，約定吳青峰將其在簽約前後所創作的所有詞
、曲音樂著作專屬授權給林暐哲
，授權期限至2014年12月31日，如未於合約屆滿前3個月以書麵提出反對，則合約自動延續一年。

2019年5月，林暐哲向中國台灣地區智慧財產權法院（以下簡稱“智慧財產權法院”）提出民事訴訟，請求吳青峰、哈裏坤的狂歡有限公司、廖碧珍（哈裏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吳青峰母親）三被告賠償財產損失新台幣500萬元、非財產損失（商譽損失）新台幣300萬元等。

2020年4月16日下午，智慧財產權法院就該民事案件進行宣判，根據公開判決書，法院認定案涉合約已於2018年12月31日終止
，吳青峰此後所從事的公開演唱、發行單曲等行為並未侵害林暐哲之權利

，並判決駁回林暐哲之起訴及假執行之申請（“假執行”是台灣地區民訴法製度，相當於先予執行）。[1] 隨後林暐哲提起上訴。智慧財產權法院已於2021年4月1日判決駁回林暐哲之上訴。[2] 根據公開信息，本案已進入上訴第三審。

該案不僅民事部分未塵埃落定，刑事部分亦已在進行中。吳青峰及“蘇打綠”樂隊其他成員曾於2020年2月22日至23日在台北小巨蛋再度合體開唱，隨後卻被中國台灣地區台北地檢署（以下簡稱“台灣地檢署”）以侵害著作權為由提起公訴，台灣地檢署指控稱：吳青峰雖於2018年10月26日以存證信函告知林不再續約，但依合約規定，須在2018年9月提出才有效，因此合約早就自動延長1年
，吳青峰在2019年4月至9月期間擅自演出
、重製《太空人》《歌頌者》《巴別塔慶典》等12首歌曲
，並上節目、活動7次公開演出
、5次出版數位專輯，已違反授權。[3] 台灣地區台北地方法院於2021年3月30日就該案進行了開庭審理。

二
、一首歌曲受哪些權利保護

？

一首完整的歌曲（待發片狀態）往往需要經曆詞創作、曲創作、藝人演唱和錄製，在著作權法範疇內
，也就必然產生詞曲著作權、表演者權和錄音製作者權。在沒有合同特別約定的情況下，相應的權利應分別由詞曲作者、表演藝人和唱片公司享有。

根據《著作權法（2020修正）》規定，著作權、表演者權
、錄音製作者權的具體內容如下表所示：

如(ru)果(guo)沒(mei)有(you)合(he)同(tong)特(te)別(bie)約(yue)定(ding)，在(zai)使(shi)用(yong)歌(ge)曲(qu)時(shi)


，往(wang)往(wang)需(xu)要(yao)取(qu)得(de)上(shang)述(shu)三(san)方(fang)同(tong)意(yi)，例(li)如(ru)在(zai)互(hu)聯(lian)網(wang)音(yin)樂(le)平(ping)台(tai)發(fa)行(xing)。但(dan)是(shi)
，如(ru)果(guo)是(shi)在(zai)酒(jiu)吧(ba)播(bo)放(fang)一(yi)首(shou)歌(ge)曲(qu)，則(ze)隻(zhi)須(xu)要(yao)取(qu)得(de)詞(ci)曲(qu)作(zuo)者(zhe)許(xu)可(ke)並(bing)支(zhi)付(fu)報(bao)酬(chou)即(ji)可(ke)，而(er)無(wu)須(xu)取(qu)得(de)錄(lu)音(yin)製(zhi)作(zuo)者(zhe)和(he)表(biao)演(yan)者(zhe)的(de)許(xu)可(ke)，也(ye)無(wu)須(xu)向(xiang)其(qi)支(zhi)付(fu)報(bao)酬(chou)。因(yin)為(wei)根(gen)據(ju)法(fa)律(lv)規(gui)定(ding)，表(biao)演(yan)者(zhe)、錄音錄像製作者沒有廣播權。

三

、常見音樂著作權歸屬與風險提示

實shi踐jian中zhong，原yuan創chuang音yin樂le人ren與yu經jing紀ji公gong司si的de合he同tong通tong常chang會hui就jiu音yin樂le作zuo品pin著zhu作zuo權quan歸gui屬shu進jin行xing約yue定ding，結jie合he司si法fa實shi踐jian和he筆bi者zhe的de執zhi業ye經jing驗yan，關guan於yu音yin樂le作zuo品pin著zhu作zuo權quan的de歸gui屬shu和he使shi用yong往wang往wang表biao現xian為wei以yi下xia幾ji種zhong模mo式shi：

（一）著作權始終歸創作者，合同期內許可經紀公司使用

根據《著作權法（2020修正）》規定，創作作品的自然人是作者。著作權人可以許可他人行使著作財產權（上表中第5-17項）
，並依照約定或者本法有關規定獲得報酬。實踐中，通常有一般許可（普通許可）
、排他許可（獨家許可）
、專有許可（獨占許可）三san種zhong類lei型xing。鑒jian於yu原yuan創chuang音yin樂le人ren與yu經jing紀ji公gong司si的de合he同tong往wang往wang屬shu於yu專zhuan屬shu經jing紀ji約yue，為wei方fang便bian經jing紀ji公gong司si實shi務wu操cao作zuo和he平ping衡heng雙shuang方fang利li益yi，合he同tong中zhong關guan於yu音yin樂le作zuo品pin的de條tiao款kuan通tong常chang不bu會hui是shi一yi般ban許xu可ke，而er多duo表biao現xian為wei排pai他ta許xu可ke或huo專zhuan有you許xu可ke。

在排他許可情形下

，經紀公司和創作者均可以對音樂作品進行使用，但創作者不得再將音樂作品許可其他第三方；而如果約定為專有許可，則經紀公司有權排除包括創作者在內的任何人使用音樂作品。

（二）原始著作權歸創作者，創作者將著作財產權轉讓給經紀公司

從前述分析可見

，專有許可的權利範圍極大
，具有類財產權的對世特征。《美國版權法》即明文將專有許可（exclusive license）列為版權轉讓（transfer of copyright ownership）的一種方式。[4] 而在實踐中

，為保障自身利益最大化
，經紀公司甚至會在合同中直接約定：創作者在此不可撤銷地將除人身權以外的著作權轉讓給經紀公司，創作者僅保留署名
、保護作品完整等法定人身權利。根據該約定，創作者在此後就無權對相關音樂作品著作權進行處分或使用。

例如，在（2013）民提字第173號案中，最高人民法院即認定
，楊斌將《眼淚》作品著作權中的相關財產權於2004年6月15日全部轉讓給大聖公司後
，即喪失了對《眼淚》作品著作權中的相關財產權和處分權。在未經大聖公司許可和事後追認的情況下，楊斌及世紀飛樂公司對《眼淚》作品著作權中的相關財產權的轉讓行為均屬無權處分行為，侵害了大聖公司對《眼淚》作品享有的著作權中的相關財產權。[5]

zaizhezhongqingjingxia

，jingjigongsishiyongzhuzuoquanyebingfeibushourenheqianzhi。youyuzuozhebaoliuxiugaiquanhebaohuzuopinwanzhengquandengrenshenquanli，jingjigongsizaishiyongzhongrengkenengqinfanchuangzuozhegaidengrenshenquanli。cankao《伯爾尼公約指南》對此給出的一個例子——在後的影視化改編作品添加色情色彩以迎合某些觀眾品味，從而可能破壞原著作者作為剛正作家的聲譽
，[6] 如果經紀公司將創作者清新曲風的歌曲改編作為色情電影配樂使用
，使音樂作品受到歪曲、損害創作者聲譽，則可能侵犯創作者的保護作品完整權。

（三）法人作品或委托作品約定著作權歸公司，著作權自始歸經紀公司

根據《著作權法（2020修正）》規gui定ding，由you法fa人ren或huo者zhe非fei法fa人ren組zu織zhi主zhu持chi，代dai表biao法fa人ren或huo者zhe非fei法fa人ren組zu織zhi意yi誌zhi創chuang作zuo
，並bing由you法fa人ren或huo者zhe非fei法fa人ren組zu織zhi承cheng擔dan責ze任ren的de作zuo品pin，法fa人ren或huo者zhe非fei法fa人ren組zu織zhi視shi為wei作zuo者zhe。在zai這zhe種zhong情qing境jing下xia，真zhen正zheng創chuang作zuo詞ci曲qu的de自zi然ran人ren喪sang失shi了le作zuo者zhe的de法fa律lv地di位wei，如ru無wu合he同tong特te別bie約yue定ding
，其qi不bu對dui作zuo品pin享xiang有you包bao括kuo署shu名ming權quan在zai內nei的de任ren何he權quan利li。

類似的，在經紀公司與原創音樂人的合同中，還可能約定經紀公司委托音樂人創作音樂作品。根據《著作權法（2020修正）》規(gui)定(ding)
，受(shou)委(wei)托(tuo)創(chuang)作(zuo)的(de)作(zuo)品(pin)之(zhi)著(zhu)作(zuo)權(quan)歸(gui)屬(shu)可(ke)由(you)委(wei)托(tuo)人(ren)和(he)受(shou)托(tuo)人(ren)通(tong)過(guo)合(he)同(tong)約(yue)定(ding)。合(he)同(tong)未(wei)作(zuo)明(ming)確(que)約(yue)定(ding)或(huo)者(zhe)沒(mei)有(you)訂(ding)立(li)合(he)同(tong)的(de)，著(zhu)作(zuo)權(quan)屬(shu)於(yu)受(shou)托(tuo)人(ren)。

參考司法實踐，相關單位應對音樂作品屬於法人作品或委托作品且著作權歸公司承擔舉證責任。在（2006）二中民初字第03583haoanzhong，yuangaobeijingfangdakongjianyingshiwenhuayouxiangongsijizhuzhangansheyinlezuopinxiqizuzhizhuchibingdaibiaoqiyizhichuangzuo
，shuyufarenzuopin。beigaoyujiangyingzezhuzhangsheanyinlezuopinxijieshouciwengongsideweituochuangzuodezuopin，zhuzuoquanguishuqigeren。beijingshidierzhongjirenminfayuanjingguoshenlirending，yuangaotigongdezhengjubunengzhengmingqicanyuleansheyinlezuopindejutichuangzuohuodong，bunengdechuansheyinlezuopinxifarenzuopin，qiexiangguanhetongzhongweimingqueduizhuzuoquanguishuzuochuyueding
，congerpanjuebohuiyuangaosusongqingqiu。[7]

（四）音樂作品為合作作品，著作權歸創作者和經紀公司

所謂合作作品，即指兩人以上合作創作的作品，合作作品著作權由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音樂作品包括歌曲、交響樂等能夠演唱或者演奏的帶詞或者不帶詞的作品。在娛樂行業的實踐中，一首歌曲，即音樂作品，通常帶有詞和曲
，且歌詞部分
、歌(ge)曲(qu)旋(xuan)律(lv)均(jun)可(ke)獨(du)立(li)呈(cheng)現(xian)亦(yi)可(ke)分(fen)割(ge)使(shi)用(yong)。出(chu)於(yu)效(xiao)益(yi)提(ti)高(gao)和(he)利(li)益(yi)平(ping)衡(heng)考(kao)慮(lv)，將(jiang)一(yi)首(shou)難(nan)以(yi)分(fen)割(ge)的(de)歌(ge)曲(qu)約(yue)定(ding)由(you)創(chuang)作(zuo)者(zhe)和(he)經(jing)紀(ji)公(gong)司(si)共(gong)同(tong)享(xiang)有(you)著(zhu)作(zuo)權(quan)的(de)情(qing)形(xing)較(jiao)為(wei)少(shao)見(jian)，而(er)比(bi)較(jiao)常(chang)見(jian)的(de)情(qing)形(xing)是(shi)，經(jing)紀(ji)公(gong)司(si)通(tong)過(guo)受(shou)讓(rang)著(zhu)作(zuo)財(cai)產(chan)權(quan)而(er)對(dui)歌(ge)曲(qu)的(de)詞(ci)（或曲）部分享有單獨的著作權
，而曲（或詞）部分著作權由其他作者享有。

當相應的作者係基於共同的創作意圖而創作完成歌曲的，則通常可將該歌曲認定為合作作品。根據（2019）津03知民終6號(hao)民(min)事(shi)判(pan)決(jue)書(shu)，天(tian)津(jin)市(shi)第(di)三(san)中(zhong)級(ji)人(ren)民(min)法(fa)院(yuan)認(ren)為(wei)，認(ren)定(ding)是(shi)否(fou)是(shi)合(he)作(zuo)作(zuo)品(pin)
，應(ying)當(dang)看(kan)詞(ci)作(zuo)者(zhe)與(yu)曲(qu)作(zuo)者(zhe)是(shi)否(fou)是(shi)基(ji)於(yu)合(he)意(yi)而(er)創(chuang)作(zuo)的(de)音(yin)樂(le)作(zuo)品(pin)。雖(sui)然(ran)喬(qiao)羽(yu)與(yu)呂(lv)遠(yuan)
、唐訶形式上分別創作完成了《牡丹之歌》的de詞ci和he曲qu
，但dan他ta們men基ji於yu共gong同tong的de創chuang作zuo意yi圖tu進jin行xing了le創chuang作zuo，即ji詞ci作zuo者zhe和he曲qu作zuo者zhe的de創chuang作zuo目mu的de是shi相xiang同tong的de
，詞ci和he曲qu表biao達da的de主zhu題ti也ye是shi一yi致zhi的de。況kuang且qie在zai當dang時shi情qing況kuang下xia，詞ci、曲作者分別接受邀請共同為影視劇創作主題曲或插曲也是一種較為常見的現象。因此，應認定音樂作品《牡丹之歌》是具有共同合意而創作的合作作品。[8]

《著作權法（2020修正）》將現行《著作權法實施條例》關guan於yu合he作zuo作zuo品pin使shi用yong的de規gui定ding吸xi收shou並bing進jin行xing了le修xiu訂ding。根gen據ju其qi規gui定ding

，可ke以yi分fen割ge使shi用yong的de合he作zuo作zuo品pin，作zuo者zhe對dui各ge自zi創chuang作zuo的de部bu分fen可ke以yi單dan獨du享xiang有you著zhu作zuo權quan，但dan行xing使shi著zhu作zuo權quan時shi不bu得de侵qin犯fan合he作zuo作zuo品pin整zheng體ti的de著zhu作zuo權quan；對於不可分割使用的合作作品，合作作者通過協商一致行使；不能協商一致
，又無正當理由的
，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轉讓、許可他人專有使用、出質以外的其他權利，但是所得收益應當合理分配給所有合作作者。

對比《著作權法（2020修正）》與現行《著作權法實施條例》，《著作權法（2020修正）》在其他合作作者可行使權利的排除範圍中
，增加了“許可他人專有使用”和“出質”的情形。因此，自2021年6月1日《著作權法（2020修正）》生(sheng)效(xiao)後(hou)，如(ru)果(guo)經(jing)紀(ji)公(gong)司(si)擬(ni)許(xu)可(ke)音(yin)樂(le)平(ping)台(tai)專(zhuan)有(you)使(shi)用(yong)，則(ze)作(zuo)為(wei)著(zhu)作(zuo)權(quan)共(gong)有(you)人(ren)的(de)詞(ci)或(huo)曲(qu)作(zuo)者(zhe)即(ji)使(shi)沒(mei)有(you)正(zheng)當(dang)理(li)由(you)，經(jing)紀(ji)公(gong)司(si)也(ye)不(bu)能(neng)與(yu)音(yin)樂(le)平(ping)台(tai)達(da)成(cheng)專(zhuan)有(you)許(xu)可(ke)合(he)同(tong)，而(er)隻(zhi)能(neng)發(fa)放(fang)非(fei)專(zhuan)有(you)許(xu)可(ke)。

四
、解約後，自己創作的歌曲還能唱嗎？

在前述第（二）、（三）項(xiang)情(qing)景(jing)下(xia)，即(ji)使(shi)原(yuan)創(chuang)音(yin)樂(le)人(ren)與(yu)經(jing)紀(ji)公(gong)司(si)的(de)合(he)同(tong)解(jie)除(chu)，根(gen)據(ju)約(yue)定(ding)
，著(zhu)作(zuo)權(quan)財(cai)產(chan)權(quan)仍(reng)歸(gui)屬(shu)於(yu)經(jing)紀(ji)公(gong)司(si)所(suo)有(you)

，因(yin)此(ci)原(yuan)創(chuang)音(yin)樂(le)人(ren)不(bu)得(de)未(wei)經(jing)許(xu)可(ke)單(dan)獨(du)使(shi)用(yong)。而(er)在(zai)前(qian)述(shu)第(di)（四）項情景下

，合作作品的使用方式係由法定，不會因合同解除而受影響。具體使用方式參見上文
，此處不再贅述。

在前述第（一）項xiang情qing景jing下xia，經jing紀ji公gong司si基ji於yu許xu可ke而er有you權quan在zai合he同tong期qi內nei使shi用yong，該gai等deng權quan利li隨sui著zhe合he同tong解jie除chu或huo終zhong止zhi而er消xiao滅mie。原yuan創chuang音yin樂le人ren作zuo為wei創chuang作zuo者zhe兼jian作zuo者zhe，當dang然ran有you權quan行xing使shi著zhu作zuo權quan。

吳青峰與前經紀人林暐哲著作權糾紛即涉及上述第（一）項中的專有許可情形，吳青峰與林暐哲於2008年(nian)約(yue)定(ding)吳(wu)青(qing)峰(feng)將(jiang)音(yin)樂(le)作(zuo)品(pin)專(zhuan)有(you)許(xu)可(ke)給(gei)林(lin)暐(暐)哲(zhe)

，致(zhi)使(shi)在(zai)合(he)同(tong)期(qi)內(nei)，林(lin)暐(暐)哲(zhe)有(you)權(quan)以(yi)著(zhu)作(zuo)權(quan)人(ren)之(zhi)地(di)位(wei)行(xing)使(shi)著(zhu)作(zuo)權(quan)，甚(shen)至(zhi)排(pai)除(chu)真(zhen)正(zheng)詞(ci)曲(qu)創(chuang)作(zuo)者(zhe)兼(jian)著(zhu)作(zuo)權(quan)人(ren)吳(wu)青(qing)峰(feng)之(zhi)使(shi)用(yong)。

該糾紛的爭議焦點之一在於案涉許可合同是否終止，更多是個合同法問題，而不單純是著作權法問題。台灣智慧財產權法院一審
、二審均認定該許可合同已於2018年12月31日終止
，吳青峰此後所從事的公開演唱、faxingdanqudengxingweibingweiqinhailin暐zhezhiquanli。ran
，lin暐zhehetaiwandijianshuzerenwei
，wuqingfengtongzhibuzaixuyuecunzaichengxuxiaci，budaozhihetongzhongzhidexiaoguo，gaihetongzidongyanxuzhi2019年
，吳青峰2019年nian單dan獨du使shi用yong合he同tong項xiang下xia音yin樂le作zuo品pin的de行xing為wei已yi侵qin犯fan著zhu作zuo權quan。吳wu青qing峰feng是shi否fou構gou成cheng侵qin犯fan著zhu作zuo權quan還hai有you待dai於yu台tai北bei地di方fang法fa院yuan對dui於yu合he同tong解jie除chu或huo終zhong止zhi與yu否fou的de事shi實shi審shen查zha及ji法fa律lv認ren定ding。

結語

yuanchuangyinlerenyujingjigongsijiuyinlezuopinzhuzuoquanyinfajiufenqiyinwangwangshishuangfangzuichuqiandingdeyizhihetong。zaiqianyuezhichu，zongshiyuanchuangyinlerenleixingyirenjuyoutuchudechuangzuocaihuahenengli，danshangbujubeijiaogaodezhimingdu，qiyoulaiyuweituojingjigongsidailibingtigongxiangguanjihuiheziyuan。yuanchuangyinlerenzaiqianyueshikenengyinshuhuweizaixishenzhazhuzuoquanxiangguantiaokuan，lingyifangmian，yekenengyinzizhitanpandiweilieshierfangrenxiangduibupingdengtiaokuandecunzai

，ergengyoukenengdeshi，yinbulijiehetongyuedingdeneirongjihouguoercaolvqianyue。xiwang“吳青峰與前經紀人著作權糾紛”這zhe類lei事shi件jian能neng夠gou引yin起qi藝yi人ren與yu經jing紀ji公gong司si的de關guan注zhu
，在zai簽qian約yue之zhi初chu對dui著zhu作zuo權quan歸gui屬shu和he使shi用yong的de約yue定ding提ti起qi重zhong視shi
，少shao一yi位wei原yuan創chuang音yin樂le人ren哽geng咽yan回hui應ying的de熱re搜sou，也ye少shao一yi個ge經jing紀ji公gong司si巨ju額e投tou入ru竹zhu籃lan打da水shui一yi場chang空kong。

注釋：

[1] 參見台灣地區智慧財產權法院108 年民著訴字第 134 號民事判決書

[2] 參見台灣地區智慧財產權法院109年度民著上字第10號民事判決書

[3] 新浪娛樂. 吳青峰著作權案開庭 曾說不能合作可以當家人. 參見網址: https://ent.sina.com.cn/y/ygangtai/2021-03-30/doc-ikknscsk4768163.shtml.

[4] 王遷. 《著作權法》修改：關鍵條款的解讀與分析. 知識產權雜誌. 參見網址：https://mp.weixin.qq.com/s/YI24AgaCCoyfP8z0_m5Htw

[5] 參見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提字第173號案民事判決書

[6] 參見 Guide To The BERNE CONVENTION For The Protection Of Literary And Artistic Works (Paris Act, 1971)

[7] 參見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2006）二中民初字第03583號民事判決書

[8] 參見天津市第三中級人民法院（2019）津03知民終6號民事判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