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WADA審查報告及該報告中所提及的“證人A”的情況簡介
(一)WADA審查報告的內容簡介
1.背景介紹
2017年6月9日,在對耐克俄勒岡項目(NOP)進行調查後,美國反興奮劑機構(USADA)指控Alberto Salazar(Salazar先生)和Jeffrey Brown 醫生(Brown醫生)涉嫌在2009年至2017年間發生多項興奮劑違規。
USADA的調查是由一名合作證人(後被WADA稱為“證人A”,即Steve Magness)引發的,他在2011年11月接受Brown醫生(由Salazar先生組織) “超過規定限量”的左旋肉堿注射後,於2012年12月10日向USADA報告了該事件,且向USADA提供了協助以調查該事件。
根據相關裁決,該證人A在大學時是一名競技跑步運動員,大學畢業後,他於2011年被Salazar聘用,擔任NOP的助理教練直至2012年5月。在NOP期間,他是美國田徑協會(USATF)的參賽會員,並在NOP期間報名參加了2011年10月22日舉行的USATF俄勒岡州越野錦標賽,以及雖報名但未參加2011年12月10日舉行的USATF俱樂部全國越野錦標賽的公開組比賽。在NOP工作期間他沒有接受過反興奮劑的信息或教育,也沒有接受過USADA的檢查。在2011年11月28日左旋肉堿輸液完成後,他沒有參加任何比賽。在為NOP工作期間,證人A在電子郵件中稱自己是“與Alberto Salazar一起擔任耐克NOP的教練”。
USADA將該案件主要集中在一項指控上,即Brown醫生在Salazar先生的指示下,對NOP運動員進行了超過規定限量的左旋肉堿注射。
美國仲裁協會(AAA)小組分別於2019年9月和10月裁定Alberto Salazar和Jeffrey Brown構成了一係列興奮劑違規,包括超過規定限量注射左旋肉堿(L-carnitine)以及交易(由Salazar實施)或共謀交易睾酮(由Brown實施),以及篡改興奮劑管製程序。證人A提供了相關信息以協助調查。
AAA小組認定,除證人A外,沒有其他人接受過超過規定限量的左旋肉堿輸液,也沒有因此而對任何NOP運動員采取過行動。因此,USADA告知WADA,鑒於AAA的這一認定,它不會因NOP運動員接受Brown醫生的左旋肉堿注射而對任何NOP運動員采取行動。
2019年11月世界反興奮劑機構情報和調查部啟動對USADA就NOP開展的調查實施審查,以確保USADA在調查過程中已經用盡所有可能的調查途徑,並且除了Salazar先生、Brown醫生和證人A之外,沒有其他運動員或運動員輔助人員構成興奮劑違規。
針對AAA做出的裁決,所有各方當事人都向國際體育仲裁院(CAS)提起了上訴。 2021年9月,CAS維持了AAA的決定,Salazar先生和Brown醫生被處以四年禁賽處罰。
這個案件的一個爭議焦點就是證人A究竟是否是受條例約束的運動員。在USADA的調查過程中,證人A有時似乎不清楚他是否是條例規定的運動員。
根據當時適用的2009年條例中對運動員的定義,因證人A報名並參加了由USATF批準的賽事,證人A被認定為條例中規定的運動員。
證人A接受了“禁用方法”的左旋肉堿超限量輸液,這一點沒有爭議,因為2011年11月28日Brown醫生為證人A輸液1000毫升,超過了50毫升(或目前的上限100毫升)的限製,CAS仲裁小組認定這是一種禁用方法。
關於Salazar是否構成施用的興奮劑違規,CAS仲裁小組認為,隻要證人A是受條例約束的“運動員”,並且他接受了禁用方法,Salazar就構成了興奮劑違規。條例並不要求Salazar或證人A有讓證人A使用禁用方法的故意,也不要求證人A知道他自己是應受條例約束的“運動員”。
CAS仲裁小組注意到,根據其認定的事實,證人A因接受了超限量的左旋肉堿輸液,使用了禁用方法,可能也構成興奮劑違規,但USADA未對證人A進行指控,這一事項不在仲裁小組管轄範圍之內,因此未對證人A是否構成興奮劑違規進行認定。
2.WADA的審查結果
WADA審查了超過 2,000 頁的材料,包括USADA的案卷(其中1131件證物)、上訴摘要、調查員的案件記錄、聽證會記錄以及AAA和CAS的最終裁決。WADA審查後認為,USADA已經盡了一切合理的努力,以查明和確定參與NOP的人的違規行為,並認為,除了Salazar先生、Brown醫生和證人A之外,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持啟動對任何其他人員的違規追責程序。
2018 年 3 月 21 日,USADA通過書麵申請(“申請書”),尋求WADA同意取消或大幅減輕對從Brown醫生那裏接受了超過規定限量的左旋肉堿輸液但又與USADA調查合作的運動員可能實施的製裁,這其中包括證人A[1]。
世界反興奮劑機構法律事務部(WADA法律事務部)告知USADA,在對 Salazar 先生和 Brown 醫生的程序結束後,以及對相關方提出任何適用的違規行為程序結束後,才會對暫停或取消後果作出最後決定。WADA法律事務部的理由是,在所有相關程序結束時,它將更有條件評估合作證人的協助情況。
3.USADA仍未對證人A提出指控
2019年11月1日,WADA法律事務部鼓勵USADA在訴訟時效屆滿前指控證人A使用禁用方法。WADA認為,反興奮劑組織一旦確信發生了興奮劑違規,就必須及時通知運動員任何被指控的違規行為。此外,必須及時對興奮劑違規追責。
USADA表示,之所以未在案件結束前指控證人A,是因為這樣做會“破壞USADA與舉報人之間的信任,並使未來的舉報人不敢站出來。”
截至NOP審查報告發布之日,USADA尚未對證人A提出指控。
WADA法律事務部正在就證人A的問題與USADA跟進,以確保《世界反興奮劑條例》(“條例”)的規定得到正確遵守,因為這涉及到涉嫌構成興奮劑違規並隨後為調查提供切實協助的人。
二、回聲行動報告簡要介紹
1.背景介紹
2021年3月29日,WADA開始了“回聲行動”。這次調查是由媒體報道引發的,報道稱2011年英國反興奮劑機構(UKAD)允許英國自行車協會私下通過未經WADA認證的實驗室HFL對運動員進行興奮劑檢測,目的是篩查禁用物質諾龍(“諾龍研究”)。在提供樣本之前,英國自行車協會告訴運動員,UKAD知曉這項研究的存在,此外,運動員在收到英國自行車協會的電子郵件後提供了他們的樣本,該電子郵件稱檢測的結果不會與UKAD或WADA分享。
上述諾龍研究是由一位英國自行車協會的員工(BC01)提議進行的一項“小型研究/審查”,為開展該研究,BC01通過電子郵件與WADA認證的倫敦國王學院(KCL)實驗室、UKAD 的一名員工(UK01)、未經WADA認可的賽馬法醫(運動科學)實驗室(HFL)等進行了聯係。
回聲行動從英國自行車協會獲得的電子郵件顯示,截至2011年1月12日,至少有一名UKAD前員工知道諾龍研究以及英國自行車協會從運動員處采集樣本並通過未經WADA認可實驗室檢測這些樣本的計劃。然而,UKAD沒有這些事件的記錄,包括任何樣本檢測的結果或2011年1月12日英國自行車協會與UKAD員工之間相互發送的重要電子郵件。
諾龍研究是回聲行動涉及的對UKAD的第一項指控。回聲行動開始後,又發現了兩項針對UKAD的指控。其中一項指控內容是, UKAD在2016年向英國自行車協會發送了運動員生物護照(ABP)數據(指控二)。另一項項指控涉及UKAD允許兩名以“產品汙染”作為其陽性檢測結果抗辯理由的運動員“X”和“Y”私下通過HFL檢測涉案營養品,以及UKAD在隨後的反興奮劑聽證會上未進行獨立核查即接受了HFL的檢測結果(指控三) 。
2. 調查結果
回聲行動的調查結果證實了指控一,但是指控二和指控三均沒有得到支持。
允許英國自行車運動協會通過未經WADA認可實驗室私下對其精英運動員的樣本進行禁用物質的檢測,即使檢測結果與UKAD分享,也不符合UKAD在條例中需要承擔的盡職追查所有潛在的興奮劑違規行為的義務。盡管,在此期間,UKAD 對運動員進行了多次賽外檢查,禁用物質的檢測結果均呈陰性。
諾龍研究引發了對英國自行車協會是否遵守當時適用的(2009 年)英國國家反興奮劑政策,以及UKAD執行該政策能力的質疑。然而,這個問題不屬於本次調查的範圍,UKAD對此有專屬管轄權。
2021年,作為條例合規監控計劃的一部分,UKAD接受了WADA的審查。該審查對UKAD及其目前監管包括英國自行車協會在內的國家聯合會的能力表示讚賞。UKAD指出,審查結果證明這些事件不會在今天的UKAD重演。
回聲行動沒有提出整改建議,因為參與2011年事件的人員已不再受雇於UKAD,而且WADA最近(2021年)對UKAD的合規性審查沒有發現任何值得關注的問題。
3.UKAD的反應
“回聲行動”總結報告公布後,UKAD的一位發言人稱,該組織認可WADA對2011年事件的報告結果,並讚揚了UKAD對WADA調查小組的“盡職合作和透明度”。
在WADA於2021年對UKAD的審計中,UKAD被認為“能力優異”、“管理優秀”、“組織有序”、“運作良好”。發言人強調,WADA的報告明確指出,英國自行車協會進行的興奮劑檢查的檢測結果均為陰性,並注意到同時期UKAD自行對英國自行車協會的運動員所進行的廣泛興奮劑檢查的結果也均為陰性。
2021年9月20日,回聲行動向UKAD臨時首席執行官Emily Robinson(CEO Robinson)提出了該項行動的重大發現和關切問題。CEO向回聲行動保證,UKAD將認真考慮和處理這些調查結果。此外,CEO報告說,今天的UKAD與2011年的UKAD非常不同,她“非常確信”回聲行動所發現的事件不會再發生。為了支持這一觀點,CEO Robinson提交了一份詳細的總結,說明UKAD現在存在對員工及其行為的“多層審查[和]監督”。
CEO Robinson還報告說,UKAD主席已委托一家獨立的內部審計公司來對UKAD的內部決策程序進行審查。這項審查正在進行中。
三、評析
根據2021版條例的第20.5條(tiao)的(de)規(gui)定(ding),國(guo)家(jia)反(fan)興(xing)奮(fen)劑(ji)組(zu)織(zhi)負(fu)有(you)在(zai)其(qi)權(quan)限(xian)範(fan)圍(wei)內(nei)積(ji)極(ji)追(zhui)查(zha)所(suo)有(you)可(ke)能(neng)存(cun)在(zai)的(de)興(xing)奮(fen)劑(ji)違(wei)規(gui),包(bao)括(kuo)調(tiao)查(zha)運(yun)動(dong)員(yuan)輔(fu)助(zhu)人(ren)員(yuan)或(huo)其(qi)他(ta)當(dang)事(shi)人(ren)是(shi)否(fou)可(ke)能(neng)參(can)與(yu)了(le)興(xing)奮(fen)劑(ji)案(an)件(jian),並(bing)確(que)保(bao)適(shi)當(dang)執(zhi)行(xing)後(hou)果(guo);及充分配合 WADA 開展的調查,以及依照條款 24.1 和《簽約方條例遵守國際標準》采取適當措施,阻止簽約方不遵守條例和國際標準的行為;以及依照第 12 條采取適當措施,阻止其管轄下的其他體育機構不遵守條例和國際標準的行為。
根據2021版條例的第20.7條的規定,WADA負有自行調查興奮劑違規、簽約方不遵守條例的情況、 WADA 認可的實驗室的不合規情況以及為使用興奮劑提供便利的其他活動的責任,及根據2021版條例24.1.1 條規定,WADA 應當依照《簽約方條例遵守國際標準》,對各簽約方遵守條例和國際標準的情況進行監督。
(一)關於USADA是否應起訴證人A興奮劑違規的相關評析
根據2009版條例第2.2條規定,運動員使用或企圖使用禁用方法即構成興奮劑違規。根據AAA及CAS的認定,證人A為受2009版條例約束的運動員,且毫無爭議的是證人A於2011年11月28日在休斯頓的Brown醫生辦公室接受了左旋肉堿輸液,且輸液量遠遠超過了50毫升的界限,也遠遠超過了目前100毫升的輸液量限製,應構成禁用方法。因此,證人A應構成興奮劑違規。盡管證人A為舉報人,作為USADA的合作證人,對於USADA追究Brown與Salazar的興奮劑違規起了一定的協助作用,但根據2009版條例第10.5.3條tiao的de規gui定ding,對dui於yu在zai發fa現xian或huo證zheng明ming興xing奮fen劑ji違wei規gui方fang麵mian提ti供gong了le切qie實shi協xie助zhu的de興xing奮fen劑ji違wei規gui人ren員yuan,負fu有you結jie果guo管guan理li責ze任ren的de反fan興xing奮fen劑ji組zu織zhi僅jin可ke暫zan停ting實shi施shi一yi部bu分fen的de禁jin賽sai期qi,且qie暫zan緩huan禁jin賽sai期qi的de長chang短duan應ying取qu決jue於yu興xing奮fen劑ji違wei規gui的de嚴yan重zhong程cheng度du和he他ta為wei減jian少shao體ti育yu運yun動dong中zhong使shi用yong興xing奮fen劑ji所suo提ti供gong的de切qie實shi協xie助zhu的de價jia值zhi。可ke暫zan緩huan的de禁jin賽sai期qi不bu超chao過guo原yuan禁jin賽sai期qi的de四si分fen之zhi三san。如ru果guo可ke適shi用yong的de禁jin賽sai期qi是shi終zhong身shen禁jin賽sai,依yi照zhao非fei暫zan緩huan的de禁jin賽sai期qi必bi須xu不bu少shao於yu八ba年nian。因yin此ci,證zheng人renA作為舉報人,即使對於發現或證明Brown與Salazar的興奮劑違規提供了切實協助,但因證人A本身存在興奮劑違規行為,證人A並不能因其提供了該等切實協助而被免於追究興奮劑違規責任,僅可被減免處罰。且根據2021版條例第20.5.7條的規定,國家反興奮劑組織有責任“在其權限範圍內積極追查所有可能存在的興奮劑違規”。因此,USADA不起訴證人A的興奮違規行為,實際上不符合條例的規定。
USADA認為之所以不起訴證人A,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因為證人A為舉報人,而保護運動員的權利為USADA的任務,而WADA的任務則是領導世界範圍內的無興奮劑的體育的合作運動,因此對於興奮劑違規的舉報人,WADA仍要求追究其責任。因此,在這一點上,USADA與WADA的立場不同。
但USADA不起訴證人A是否存在更深層次的原因?值得注意的是,NOP的調查中隻有證人A接受的左旋肉堿輸液超過了允許的限度,USADA、AAA、CAS、WADA等都沒有發現對除了證人A之外的NOP運動員進行了超過允許限度的左旋肉堿輸液。Salazar和Brown都沒有被發現對除了證人A之外的任何NOP的運動員施用禁用物質或禁用方法。我們注意到,CAS實際上對USADA為何費盡心思追究Salazar和Brown這種輕微的興奮劑違規行為感到困惑,CAS提到“仲裁小組認為考慮到本案的情況、聽證會的長度和在聽證會各階段提出的指控,以及USADAchulibenanhetichuzhengjudefangshi,baokuoyixiehoulaibeifangqidezhengju,sihuyurendingdexingfenjiweiguideyanzhongxinghehouguobuxiangcheng。meiyouyixiangxingfenjiweiguizhijieyingxiangdaojingjibisai,qiyemeiyouxiangzhongcaixiaozutichurenhezhengjubiaomingweiguiduiNOP中高水平的運動員有任何影響。”因此,NOP中是否存在係統使用興奮劑的行為?是否有除了證人A之外的NOP運動員存在興奮劑違規?這些都不能不讓人懷疑。
無論如何,根據2021版條例第17條規定“除非已經依照第 7 條的規定,自被指控的興奮劑違規發生之日起10年內,通知運動員或其他當事人興奮劑違規,或已經采取合理方式嚐試通知,否則不得再對運動員或其他當事人提起興奮劑違規程序”,因證人A的興奮劑違規行為發生在2011年,10年的追訴時效即將屆滿,若證人A在10年的時效期內未被按照第7條規定通知興奮劑違規,則10年的時效期滿後,USADA將不能指控其興奮劑違規。
另外,需要注意的一點是,無論AAA還是CAS都婉轉提到證人A構成興奮劑違規,例如“鑒於其認定的Salazar的相關情況,證人A本人可能也構成興奮劑違規。這個問題不在仲裁小組審查範圍之內,仲裁小組不會對證人A的行為是否構成違規作出任何認定”,WADA在NOP審查報告也提到“USADA不指控證人A的決定,以及該決定可能產生的任何影響,是WADA法律事務部和WADA的合規、規則和標準部門目前正在考慮的問題。這些問題不是本次調查的考慮因素。”由此可以判斷,WADA對於證人A的調查並未結束,WADA隨時可能重啟調查,如果後續的調查結果認定USADA不對證人A啟動興奮劑違規指控違反了條例規定,則USADA麵臨被WADA認定為不合規的風險。至於WADA為何截止目前仍未啟動調查,是否可以被視為與USADA較量的一個籌碼?
(二)對回聲行動的評析
WADA的2008版《檢查國際標準》對樣本采集的程序、所有樣本均須運送到WADA認可的實驗室等進行了明確規定,而英國自行車協會2011年2月采集了精英運動員的樣本,用以篩查諾龍,但沒有按照《檢查國際標準》的要求采集且這些樣本的檢測沒有在WADA認可的實驗室進行,這顯然違反了當時適用的《檢查國際標準》的規定。
根據條例的規定,國家反興奮劑組織負有“阻止其管轄下的其他體育機構不遵守條例和國際標準的行為”及“在其權限範圍內積極追查所有可能存在的興奮劑違規”的義務,而UKAD批準了諾龍研究,允許英國自行車運動協會通過未經WADA認可的實驗室私下對其最優秀的運動員的樣本進行禁用物質的檢測,而且同意英國自行車協會的樣本檢測結果不與UKAD或WADA分享,因此,UKAD明顯違反了條例的上述規定。回聲行動也證實了對UKAD的上述指控。
根據回聲行動的調查,到2011年1月12日,至少有一名UKAD前員工(時任UKAD法律總監)知道諾龍研究以及英國自行車協會從運動員處采集樣本並通過未經WADA認證的實驗室檢測這些樣本的計劃。然而,UKAD沒有這些事件的記錄,包括任何樣本檢測的結果或2011年1月12日英國自行車協會與UKAD員工之間相互發送的重要電子郵件。且UKAD針對兩封匿名信的調查所開展的封鎖行動[2]卻並沒有在英國自行車協會一名前雇員的筆記本電腦(即BC電腦)搜查英國自行車協會和UKAD之間的“一係列清楚的電子郵件證據”,也未與當時的UKAD 的領導團隊的主要人員例如Andy Parkinson和Arthur等聯係並進行調查,這明顯是個可怕的錯誤,不能不讓人感到很奇怪,並讓人對UKAD的調查及其犯了這樣的低級錯誤是否有更深層次的目的產生懷疑。
此外,該事件發生在2011年也就是倫敦奧運會之前,此次事件是否與倫敦奧運會相關,我們也不得而知。
回聲行動調查目前已經結束而WADA卻沒有提出整改建議,其理由是“參與2011年事件的人員已不再受雇於UKAD,而且WADA最近(2021年)對UKAD的合規性審查沒有發現任何值得關注的問題。”這不能不讓人對WADA的處理結果產生質疑。事件發生時UKAD的首席執行官Andy Parkinson 曾擔任過WADA 2014年索契奧運會獨立觀察員團隊主席以及2010年環法自行車獨立觀察員團隊成員、WADA歐洲特設委員會主席、英國賽艇協會主席等。2014年11月5日,因為他從UKAD離任擔任英國賽艇協會主席,WADA 總幹事發表公開聲明,讚揚他對反興奮劑的貢獻。電訊報報道的時候提到UKAD在調查期間也沒有詢問2014年離職的創始首席執行官Andy Parkinson和2017年離職的創始法律總監Graham Arthur……UKAD未能聯係Parkinson和Arthur ——郵件顯示,Arthur是這些事件的核心——UKAD機構的前員工承認這是“一個可怕的錯誤”,而另一位則說,“沒有與當時該組織的高級行政人員進行任何接觸是很奇怪的。我想不出有什麼好的理由不這樣做。”在疑點重重的情況下,WADA為2011年事件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UKAD的CEO報告說,今天的UKAD與2011年的UKAD非常不同,她“非常確信”回聲行動所發現的事件不會再發生。為了支持這一觀點,CEO Robinson提交了一份詳細的總結,說明UKAD現在存在對員工及其行為的“多層審查[和]監督”。但是這並不意味著2011年的UKAD的不合規行為可以因為今天的UKAD能夠確保回聲行動所發生的事件不再發生而不被追究。這不得不讓人懷疑,WADA對俄羅斯係統使用興奮劑的不合規的調查和處理,以及對UKAD的回聲行動的調查和處理是否均受政治因素的幹擾?試想,如果此次回聲行動所涉及的相同的事件發生在其他非歐美國家,WADA是否還會做出與對UKAD的同樣的處理結果?
不bu論lun回hui聲sheng行xing動dong的de最zui終zhong處chu理li結jie果guo是shi否fou恰qia當dang,回hui聲sheng行xing動dong給gei我wo們men的de啟qi示shi是shi作zuo為wei國guo家jia反fan興xing奮fen劑ji組zu織zhi除chu了le應ying加jia強qiang內nei部bu管guan理li和he監jian督du,確que保bao其qi自zi身shen及ji其qi工gong作zuo人ren員yuan遵zun守shou條tiao例li及ji國guo際ji標biao準zhun外wai,在zai知zhi曉xiao或huo發fa現xian其qi所suo管guan轄xia的de單dan項xiang協xie會hui、體育機構等存在不符合條例、國際標準等行為時,國家反興奮劑組織應采取適當措施阻止該等行為的實施,而不應批準或協助實施該等行為,否則,可能麵臨WADA的調查。
[1] USADA提交書麵申請時,除了證人A之外,證人B、C、D也提出其接受了Brown先生的超限量注射左旋肉堿靜脈輸液,但最後調查結果表明B、C、D均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其接受了Brown先生的超限量注射左旋肉堿靜脈輸液。
[2] 封鎖行動是UKAD於2018年12月收到兩封有關指控一、指控二和指控三匿名信後展開的調查,封鎖行動指出,匿名信“沒有提供任何會引起對該檢測的明顯疑慮的進一步細節”,並且在封鎖行動期間“沒有發現引起這種疑慮的進一步信息”。封鎖行動也未能在BC電腦上搜查相關電子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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