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醫師法》來了！

作為我國第一部規範醫師執業的法律，原《執業醫師法》自1999年頒布實施以來，曆經二十餘載鬥轉星移
，當時的一些規定已經不能跟上時代更迭
、行業發展的步伐，2021年新《醫師法》經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三十次會議正式通過
，並將於2022年3月1日起頒布實施。

新《醫師法》切實回應了諸多社會關切問題，如明確醫師公共場所自願實施急救不擔責
、“超說明書用藥”合法性、增加防範“過度醫療”內容


、促進中西醫結合及互聯網醫療發展等，以法律形式對實踐中的經驗教訓與有益做法進行規範，進一步加強了與《民法典》《衛健法》等法律的銜接，有助於保障醫師合法權益，規範執業行為
，將給醫師管理、醫師執業帶來深刻久遠的影響，並為實施健康中國2030戰略提供基礎性法律保障
，據此，筆者試對具體規定做以下解讀，以饗讀者。

一、 加強醫師執業保障，凸顯保障性立法傾向

近年來
，“傷醫”“醫鬧”事件時有發生，以“陶勇案”為例，2020年1月眼科醫生陶勇出診時被其患者追砍致左手神經斷裂，2021年2月該案宣判被告人以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


，剝奪政治權利終身[1]。

針對此類惡性事件，新《醫師法》明確要求加強醫師執業保障，在開篇第一條規定“為了保障醫師合法權益，規範醫師執業行為

，加強醫師隊伍建設，保護人民健康，推進健康中國建設，製定本法”。相較於《執業醫師法》第一條“為了加強醫師隊伍的建設，提高醫師的職業道德和業務素質，保障醫師的合法權益，保護人民健康，製定本法”，明顯可見新《醫師法》從加強保障的角度出發

，將“保障醫師合法權益”放置首位
，表明新《醫師法》的首要出發點是保障醫師的合法權益。

同時
，新《醫師法》第三條強調“醫師的人格尊嚴、人身安全不受侵犯”，並於第四十九條增加規定“禁止任何組織或者個人阻礙醫師依法執業，幹擾醫師正常工作、生活；禁止通過侮辱、誹謗、威脅、毆打等方式
，侵犯醫師的人格尊嚴、人身安全”
，前述規定承繼《民法典》侵權責任編項下醫療損害責任一章有關“醫療機構及其醫務人員的合法權益受法律保護
，侵害醫務人員合法權益的
，應當承擔法律責任”規定的精神，均著重於強調保護醫生的人身及人格權益。

二

、 增設“保障措施”專章，細化保障措施條款

新《醫師法》新增“保障措施”一章
，共計10條
，具體細化了保障條款，從薪酬待遇、隊伍建設

、執業環境治理、職業防護、特殊崗位及邊遠地區工作津貼等保障措施、行業自律、醫療風險分擔機製建立完善等方麵對醫師權益保障作出了規定。同時
，在新冠疫情背景下，對於“在疾病預防控製

、健康促進工作中做出突出貢獻”的醫生，也明確應“給予表彰、獎勵”。

此外，鑒於新聞媒體在醫患關係營造方麵的作用不容忽視，為了減輕新聞輿論對醫師帶來的壓力
，新《醫師法》第五十三條要求“新聞媒體應當開展醫療衛生法律
、法規和醫療衛生知識的公益宣傳，弘揚醫師先進事跡，引導公眾尊重醫師
、理性對待醫療衛生風險”
，強(qiang)調(tiao)新(xin)聞(wen)媒(mei)體(ti)應(ying)積(ji)極(ji)引(yin)導(dao)公(gong)眾(zhong)理(li)性(xing)對(dui)待(dai)醫(yi)學(xue)風(feng)險(xian)，避(bi)免(mian)神(shen)化(hua)醫(yi)師(shi)
，降(jiang)低(di)因(yin)公(gong)眾(zhong)心(xin)理(li)預(yu)期(qi)過(guo)高(gao)而(er)產(chan)生(sheng)醫(yi)療(liao)糾(jiu)紛(fen)的(de)可(ke)能(neng)性(xing)，將(jiang)有(you)助(zhu)於(yu)促(cu)進(jin)醫(yi)患(huan)互(hu)信(xin)、維護醫師合法權益。

三、 明確醫師自願參與救治免責，鼓勵“放心救人”

醫yi師shi在zai醫yi療liao機ji構gou之zhi外wai與yu普pu通tong大da眾zhong一yi樣yang，並bing不bu承cheng擔dan治zhi病bing救jiu人ren的de法fa定ding職zhi責ze，但dan作zuo為wei專zhuan業ye人ren士shi，醫yi師shi自zi願yuan進jin行xing積ji極ji救jiu治zhi更geng有you利li於yu緊jin急ji情qing況kuang的de處chu理li。同tong時shi，為wei保bao障zhang“事後反咬”
、“救人後遭索賠”等極端案例發生，並調動醫師在公共場所實施搶救的積極性
，此次新《醫師法》為減輕了醫師在急救情形下的後顧之憂，在第二十七條明確規定“國家鼓勵醫師積極參與公共交通工具等公共場所急救服務
；醫師因自願實施急救造成受助人損害的，不承擔民事責任”，鼓勵醫生在緊急情況下挺身而出，積極施救。

上述規定與《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四條“因自願實施緊急救助行為造成受助人損害的
，救助人不承擔民事責任”的精神相一致，均要求該免責事由應具備三個要件，即救助情形的緊急性
、救助行為的自願性、以及針對該救助行為對受助人而非其他人造成的損害免責。新《醫師法》明確對醫師在公共場所自願實施急救免責這一規定
，是《民法典》的立法精神在醫療領域特別立法時的體現和延續。

四
、 超說明書用藥問題入法

，對用藥行為進行規製

在臨床藥物治療中，由於藥品說明書的更新滯後於臨床實踐的發展
，超說明書用藥普遍存在，但由此也引發了關於藥品安全性、有效性
、醫療責任和倫理學等一係列爭議。此次新《醫師法》第一次以立法形式回應了實踐中的超說明書用藥問題，在第二十九條中明確“按照說明書合理、安全用藥”是原則，但“zaishangwuyouxiaohuozhegenghaozhiliaoshouduandengteshuqingkuangxia，yishiqudehuanzhemingquezhiqingtongyihou
，keyicaiyongyaopinshuomingshuzhongweimingquedanjuyouxunzhengyixuezhengjudeyaopinyongfashishizhiliao。yiliaojigouyingdangjianliguanlizhidu
，duiyishichufang、用藥醫囑的適宜性進行審核
，嚴格規範醫師用藥行為”。可以看出
，合法的超說明書用藥應具備三個要件：尚無有效或者更好治療手段、藥品用法有循證醫學證據
、患者知情同意。

同時，前述規定實質上是對超說明書用藥提出了診療及程序方麵的雙重要求：診療方麵
，隻有“具有循證醫學證據”的藥品用法方可被采用，所謂“具有循證醫學證據”具體可以變現為藥物臨床應用指導原則、臨床診療指南等

；程(cheng)序(xu)方(fang)麵(mian)，則(ze)要(yao)求(qiu)醫(yi)師(shi)獲(huo)得(de)明(ming)確(que)知(zhi)情(qing)同(tong)意(yi)
，並(bing)由(you)醫(yi)院(yuan)內(nei)部(bu)審(shen)核(he)。在(zai)以(yi)往(wang)司(si)法(fa)實(shi)踐(jian)中(zhong)，法(fa)院(yuan)亦(yi)普(pu)遍(bian)認(ren)為(wei)，即(ji)便(bian)是(shi)符(fu)合(he)臨(lin)床(chuang)診(zhen)療(liao)習(xi)慣(guan)的(de)超(chao)說(shuo)明(ming)書(shu)用(yong)藥(yao)、且有合理的醫學證據支持，但若存在未經醫院相關部門批準備案
，或未就有關藥物的用藥理由、治療方案及可能出現風險等事宜充分告知患者或其家屬等程序方麵的問題
，醫院仍應該承擔賠償責任[2]。

五
、 防範過度醫療行為，促進診療活動規範化

相較於《執業醫師法》，新《醫師法》第三十一條新增醫師“不得對患者實施不必要的檢查、治療”的(de)規(gui)定(ding)，並(bing)在(zai)第(di)五(wu)十(shi)六(liu)條(tiao)明(ming)確(que)了(le)行(xing)政(zheng)罰(fa)則(ze)
，規(gui)定(ding)違(wei)反(fan)前(qian)述(shu)要(yao)求(qiu)的(de)
，由(you)衛(wei)生(sheng)健(jian)康(kang)主(zhu)管(guan)部(bu)門(men)責(ze)令(ling)改(gai)正(zheng)
，給(gei)予(yu)警(jing)告(gao)
，沒(mei)收(shou)違(wei)法(fa)所(suo)得(de)
，並(bing)處(chu)一(yi)萬(wan)元(yuan)以(yi)上(shang)三(san)萬(wan)元(yuan)以(yi)下(xia)的(de)罰(fa)款(kuan)
；情節嚴重的，責令暫停六個月以上一年以下執業活動直至吊銷醫師執業證書。

過度醫療問題在《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二十七條也有相關規定
，要求“醫療機構及其醫務人員不得違反診療規範實施不必要的檢查”
，但未明確相應的罰則。新《醫師法》前述規定體現了與《民法典》規定的銜接，並提供了行政處罰賠償的依據。

2006年12月原衛生部

、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印發的《關於建立健全防控醫藥購銷領域商業賄賂長效機製的工作方案》（衛規財發〔2006〕471號）中就曾提出：“若發現醫院存在亂收費、……嚴重的過度檢查

、過度醫療行為等嚴重違紀違法問題，將首先追究醫院院長責任。”2021年4月國家衛健委、國家市監總局、國家醫保局等六部委聯合發布《關於開展不合理醫療檢查專項治理行動的通知》（國衛辦醫函〔2021〕175號）中亦明確要求“治理無依據檢查
、重複檢查”等不合理檢查行為。

實shi踐jian中zhong，某mou些xie醫yi院yuan將jiang醫yi生sheng的de收shou入ru與yu科ke室shi醫yi療liao費fei收shou入ru相xiang掛gua鉤gou，可ke能neng導dao致zhi醫yi生sheng為wei獲huo得de績ji效xiao獎jiang金jin而er實shi施shi不bu必bi要yao的de檢jian查zha或huo治zhi療liao行xing為wei。為wei避bi免mian相xiang關guan風feng險xian，建jian議yi醫yi院yuan應ying將jiang醫yi師shi的de技ji術shu水shui平ping
、疑難係數、工作質量、患者滿意度等作為績效分配重點考核指標
，建立體現醫師勞動價值和技術價值的績效分配方式。

新《醫師法》較明確的要求醫師不得對患者實施不必要的檢查、治療，並設置了相關罰則
，旨在提醒醫師在診療中注意應選擇合理、合法的檢查、治療方式

，同時應考慮患者的需求和承受能力，規範醫師行為，保護患者權益。

六
、 開放醫師多點執業
，明確有關處罰規則

新《醫師法》第十四條沿用了《執業醫師法》中關於醫師執業的規定，即醫師經注冊後
，可以在醫療衛生機構中按照注冊的執業地點、執業類別、執業範圍執業，從事相應的醫療衛生服務工作。

對於近年來逐漸放開的醫師多點執業問題，新《醫師法》第十五條新增規定，“醫(yi)師(shi)在(zai)二(er)個(ge)以(yi)上(shang)醫(yi)療(liao)衛(wei)生(sheng)機(ji)構(gou)定(ding)期(qi)執(zhi)業(ye)的(de)，應(ying)當(dang)以(yi)一(yi)個(ge)醫(yi)療(liao)衛(wei)生(sheng)機(ji)構(gou)為(wei)主(zhu)
，並(bing)按(an)照(zhao)國(guo)家(jia)有(you)關(guan)規(gui)定(ding)辦(ban)理(li)相(xiang)關(guan)手(shou)續(xu)。國(guo)家(jia)鼓(gu)勵(li)醫(yi)師(shi)定(ding)期(qi)定(ding)點(dian)到(dao)縣(xian)級(ji)以(yi)下(xia)醫(yi)療(liao)衛(wei)生(sheng)機(ji)構(gou)，包(bao)括(kuo)鄉(xiang)鎮(zhen)衛(wei)生(sheng)院(yuan)、村衛生室
、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等，提供醫療衛生服務，主執業機構應當支持並提供便利”。

從2009年9月原衛生部發布《關於醫師多點執業有關問題的通知》（衛醫政發〔2009〕86號，已失效）開始
，原國家衛計委陸續發布《推進和規範醫師多點執業的若幹意見》（國衛醫發〔2014〕86號）等通知，鼓勵醫生多點執業。2017年《醫師執業注冊管理辦法》明確了多點執業的注冊備案流程，但對於未辦理多點執業手續進行診療服務的有關罰則確沒有針對性規定。新《醫師法》從立法角度明確了這一問題
，在第五十七條中規定醫師未按照注冊的執業地點、執業類別、zhiyefanweizhiyede，youxianjiyishangrenminzhengfuweishengjiankangzhuguanbumenhuozhezhongyiyaozhuguanbumenzelinggaizheng，geiyujinggao
，meishouweifasuode，bingchuyiwanyuanyishangsanwanyuanyixiadefakuan；情節嚴重的，責令暫停六個月以上一年以下執業活動直至吊銷醫師執業證書。

此外
，同《執業醫師法》，新《醫師法》要求醫師變更執業地點、執業類別、執業範圍等注冊事項的，應當依照規定到準予注冊的衛生健康主管部門辦理變更注冊手續。但是
，在第十八條中新增規定：若醫師參加規範化培訓
、進修
、對口支援、會診、突發事件醫療救援
、慈善或者其他公益性醫療
、義診；承擔國家任務或者參加政府組織的重要活動等；或在醫療聯合體內的醫療機構中執業時，可以不辦理相關變更注冊手續。

根據上述規定，可以看出
，新《醫師法》支zhi持chi先xian前qian國guo家jia出chu台tai的de多duo點dian執zhi業ye政zheng策ce，從cong立li法fa層ceng麵mian鼓gu勵li第di一yi執zhi業ye點dian醫yi療liao機ji構gou應ying對dui醫yi生sheng到dao基ji層ceng多duo點dian執zhi業ye給gei予yu支zhi持chi並bing提ti供gong便bian利li。同tong時shi
，依yi據ju診zhen療liao活huo動dong的de特te點dian
，新xin《醫師法》規gui定ding在zai特te定ding情qing形xing下xia可ke以yi不bu辦ban理li變bian更geng注zhu冊ce，減jian少shao有you關guan手shou續xu，有you利li於yu應ying對dui突tu發fa事shi件jian時shi的de高gao效xiao緊jin急ji救jiu治zhi，推tui進jin公gong益yi性xing診zhen療liao活huo動dong的de廣guang泛fan開kai展zhan，促cu進jin醫yi聯lian體ti合he作zuo
，並bing將jiang為wei實shi現xian醫yi療liao資zi源yuan的de有you效xiao分fen配pei起qi到dao積ji極ji作zuo用yong。

七、 順應互聯網醫療發展
，明確醫師線上診療權

新《醫師法》第三十條新增規定“執業醫師按照國家有關規定
，經所在醫療衛生機構同意，可以通過互聯網等信息技術提供部分常見病、慢性病複診等適宜的醫療衛生服務。國家支持醫療衛生機構之間利用互聯網等信息技術開展遠程醫療合作”。

互聯網醫療是伴隨著“互聯網+”概gai念nian應ying運yun而er生sheng的de醫yi療liao行xing業ye新xin型xing發fa展zhan業ye態tai，目mu前qian處chu在zai蓬peng勃bo發fa展zhan的de階jie段duan，尤you其qi在zai本ben次ci抗kang擊ji新xin冠guan肺fei炎yan疫yi情qing過guo程cheng中zhong
，社she會hui大da眾zhong對dui互hu聯lian網wang醫yi療liao有you很hen大da需xu求qiu。此ci前qian僅jin有you國guo家jia衛wei健jian委wei、國家中醫藥管理局下發的《互聯網診療管理辦法（試行）》《互聯網醫院管理辦法（試行）》《遠程醫療服務管理規範（試行）》等文件中對醫師的線上診療權做出了規定，而新《醫師法》順應時代發展，從立法層麵對醫師賦予了明確的線上診療權
，推動互聯網醫療業態的健康發展。

此外，需要注意的是，醫師開展互聯網醫療衛生服務應注意以下三個方麵：

（1）禁止初診，不得對首診患者開展互聯網診療活動。醫師在線開展複診應明確患者是否已在實體醫療機構明確診斷為某種或某幾種常見病、慢man性xing病bing

，方fang可ke針zhen對dui相xiang同tong診zhen斷duan進jin行xing複fu診zhen。當dang患huan者zhe出chu現xian病bing情qing變bian化hua需xu要yao醫yi務wu人ren員yuan親qin自zi診zhen查zha時shi
，應ying當dang立li即ji終zhong止zhi互hu聯lian網wang診zhen療liao活huo動dong
，引yin導dao患huan者zhe到dao實shi體ti醫yi療liao機ji構gou就jiu診zhen。

（2）診療疾病範圍為部分常見病及慢性病，危急重症不得進行互聯網診療活動。目前《醫師法》《互聯網醫院管理辦法（試行）》等國家層麵法律法規沒有對部分常見病、慢性病的內涵和範圍進行規定
，部分地區對互聯網診療疾病範圍做出了規定
，參考《上海市互聯網醫院管理辦法》
，其明確規定甲類傳染病（含參照甲類傳染病管理）

、危急重症、需要前往實體醫療機構進行體格檢查或醫療儀器設備輔助診斷的患者不屬於互聯網醫療服務範圍。

（3）需提供適宜的醫療衛生服務。例如根據《互聯網診療管理辦法（試行）》，開展互聯網診療活動時
，不得開具麻醉藥品、精神藥品等特殊管理藥品的處方。

八
、 保護中醫傳承，促進中西醫結合 

新《醫師法》順應《基本醫療衛生與健康促進法》第九條中關於“國家大力發展中醫藥事業
，堅持中西醫並重、傳承與創新相結合，發揮中醫藥在醫療衛生與健康事業中的獨特作用”的原則，強化中醫藥主管部門的職責，新增明確了對中醫醫師的管理
，鼓勵中西醫結合治療方法，彌補了《執業醫師法》在這方麵的不足。

例如
，《執業醫師法》第四條僅授權國務院衛生行政部門主管全國的醫師工作，新《醫師法》增加了授權國務院中醫藥主管部門在職責範圍內負責有關的醫師管理工作，將更好地規範對中醫醫師隊伍的管理。此外，新《醫師法》首次采用中醫醫師、西醫醫師此種創新性的表述，體現了對醫師隊伍管理範圍的科學劃分，反映了中西醫並重理念。

此外
，新《醫師法》第十四條規定“中醫
、中西醫結合醫師可以在醫療機構中的中醫科、中西醫結合科或者其他臨床科室按照注冊的執業類別、執業範圍執業”

，同時還明確“經jing考kao試shi取qu得de醫yi師shi資zi格ge的de中zhong醫yi醫yi師shi按an照zhao國guo家jia有you關guan規gui定ding
，經jing培pei訓xun和he考kao核he合he格ge，在zai執zhi業ye活huo動dong中zhong可ke以yi采cai用yong與yu其qi專zhuan業ye相xiang關guan的de西xi醫yi藥yao技ji術shu方fang法fa。西xi醫yi醫yi師shi按an照zhao國guo家jia有you關guan規gui定ding
，經jing培pei訓xun和he考kao核he合he格ge，在zai執zhi業ye活huo動dong中zhong可ke以yi采cai用yong與yu其qi專zhuan業ye相xiang關guan的de中zhong醫yi藥yao技ji術shu方fang法fa”。shangshuguidinghuyingleshijianzhongyiliaojigouchangyoudezhongxiyijiehexuqiu，weiyiliaojigounianpaijingpeixunkaohehoudezhongyicanyulinchuangkeshizhiyedenggongzuotigonglehefaxingjichu。

此次疫情防控過程中

，中醫藥為世界提供了中國智慧

，新《醫師法》zhuzhongfahuizhongyizhuanyeteseheyoushi
，shizhongyiyuxiyifahuigeziyoushi
，xianghuquchangbuduan，huxuehujian，jiaqiangzaiyiliaoshijianguochengdezhongxiyijiehe，tuozhanleweihuanzhezhiliaodefuwufanwei，jinyibufazhanzhongyiyaochuantongyixue
，jianggenghaodibangzhu、救治患者。

[1] 參考光明網於2021年2月2日發布的新聞https://m.gmw.cn/baijia/2021-02/02/1302087615.html

[2] 參考李幼萍、武漢大學中南醫院醫療損害責任糾紛案（[2018]鄂01民終3284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