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聯網醫療是伴隨著“互聯網+”概念應運而生的醫療行業新的發展形式。受市場+政策的雙重激勵
，互聯網醫療在較短的時間得以快速發展，成為社會資本追逐的熱點。根據相關專業機構的統計


，截至2019年10月，全國已有269家[1]互聯網醫院，並據不完全統計，尚有121家(jia)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正(zheng)在(zai)設(she)立(li)過(guo)程(cheng)中(zhong)
，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已(yi)成(cheng)為(wei)新(xin)興(xing)的(de)醫(yi)療(liao)機(ji)構(gou)形(xing)式(shi)。在(zai)經(jing)曆(li)政(zheng)策(ce)紅(hong)利(li)後(hou)
，通(tong)過(guo)本(ben)次(ci)新(xin)冠(guan)疫(yi)情(qing)倒(dao)逼(bi)，醫(yi)療(liao)機(ji)構(gou)端(duan)發(fa)起(qi)成(cheng)立(li)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將(jiang)成(cheng)為(wei)一(yi)種(zhong)普(pu)遍(bian)且(qie)必(bi)要(yao)的(de)選(xuan)擇(ze)
，可(ke)以(yi)預(yu)見(jian)在(zai)2020年
，互聯網醫療相關企業將迎來發展契機
，互聯網醫院將強勢崛起。

回顧我國互聯網醫療不長的發展曆程，從早期提供網上健康問詢、在線醫療信息服務到在線診療服務、jizhimuqianxianshangxianxiayizhanshifuwutixidetansuo，hulianwangyiliaozaiwoguoyizhijinsuizheshichanghezhengcedezhubufangkaikuaisufazhan
，yewumoshiyechuzaibuduanbianhuahetansuozhong。2020年，對於處在“風口”的互聯網醫療行業，如何把握時機、找準行業定位和發展趨勢，以切實體現互聯網醫療的優勢，實現行業健康、可持續性發展，值得市場參與者再思考。

1.  我國互聯網醫院業務發展曆程回顧

1)   “有名無實”階段

我國早期以“互聯網醫院”名義設立的線上平台為寧波雲醫院與廣東省互聯網醫院
，這兩家線上平台均是在2014年相繼上線運營，設立的政策背景和依據是《關於推進醫療機構遠程服務的意見》
、《關於印發推進和規範醫師多點執業的若幹意見的通知》[2]
，前述兩個文件為遠程診療與醫師多點執業問題提供了政策依據。

盡管寧波雲醫院與廣東省互聯網醫院冠以“醫院”之名
，但兩家醫院並沒有取得醫療機構執業許可
，其業務本質為“醫療信息服務”

，雖有“醫院”之名，但並無診療業務之“實”，未wei形xing成cheng完wan全quan線xian上shang的de業ye務wu閉bi環huan。其qi中zhong，寧ning波bo雲yun醫yi院yuan通tong過guo網wang上shang醫yi療liao信xin息xi平ping台tai為wei眾zhong多duo線xian下xia醫yi院yuan提ti供gong診zhen療liao信xin息xi傳chuan遞di
，平ping台tai的de直zhi接jie合he作zuo方fang為wei線xian下xia實shi體ti醫yi院yuan，線xian下xia醫yi院yuan通tong過guo該gai平ping台tai開kai展zhan高gao血xue壓ya、tangniaobingdengbingzhengdeyuanchengzhenduanfuwu，chufangtongguopingtailiuzhuandaoliansuoyaodian
，huanzhekeyigenjushijiqingkuangjiujinquyaohuoxiangshoupeisongfuwu。guangdongshenghulianwangyiyuanzeshiyituoguangdongshengdierrenminyiyuandeyingyongxinxihuajishupingtai，weiyiliaojigouyiwaidefuwuduixiangkaizhanzaixianzhenliao

、健jian康kang谘zi詢xun等deng遠yuan程cheng醫yi療liao服fu務wu


，相xiang應ying的de診zhen療liao責ze任ren均jun由you廣guang東dong省sheng第di二er人ren民min醫yi院yuan承cheng擔dan。可ke見jian
，這zhe兩liang家jia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均jun不bu是shi提ti供gong醫yi療liao服fu務wu的de主zhu體ti
，其qi業ye務wu本ben質zhi為wei互hu聯lian網wang醫yi療liao信xin息xi服fu務wu。

2)   由“虛”向“實”質診療業務過渡階段

2015年至2017年
，以烏鎮互聯網醫院
、銀川智慧互聯網醫院為代表的線上平台開始湧現。相較寧波雲醫院、廣東省互聯網醫院，烏鎮互聯網醫院、銀川智慧互聯網醫院開始明確互聯網醫院平台的醫療機構屬性。比如：《銀川互聯網醫院管理辦法（試行）》及其實施細則明確定位：互聯網醫院，是依據該《辦法》和實施細則的規定，經市級行政審批服務部門備案登記取得《醫療機構執業許可證》的機構
；互聯網醫院開展互聯網醫療服務
，參照《醫療機構管理條例》

、《醫療事故處理條例》執行。在這個時間點上
，互聯網醫療服務缺乏法律法規的明確規定
，但以烏鎮、銀yin川chuan為wei代dai表biao的de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已yi在zai實shi踐jian中zhong開kai始shi嚐chang試shi以yi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為wei實shi施shi主zhu體ti的de診zhen療liao服fu務wu，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的de業ye務wu性xing質zhi和he定ding位wei已yi發fa生sheng了le改gai變bian，由you徒tu有you醫yi院yuan之zhi“名”（虛）向醫療機構

、診療業務之“實”過渡。

在2018年(nian)之(zhi)前(qian)，我(wo)國(guo)對(dui)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的(de)監(jian)管(guan)沒(mei)有(you)全(quan)國(guo)性(xing)的(de)政(zheng)策(ce)和(he)法(fa)律(lv)規(gui)定(ding)，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的(de)業(ye)務(wu)雖(sui)已(yi)觸(chu)及(ji)在(zai)線(xian)診(zhen)療(liao)業(ye)務(wu)，但(dan)政(zheng)策(ce)法(fa)律(lv)層(ceng)麵(mian)，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與(yu)其(qi)他(ta)提(ti)供(gong)醫(yi)療(liao)保(bao)健(jian)信(xin)息(xi)服(fu)務(wu)的(de)網(wang)絡(luo)平(ping)台(tai)在(zai)業(ye)務(wu)定(ding)位(wei)和(he)監(jian)管(guan)上(shang)缺(que)乏(fa)明(ming)確(que)法(fa)律(lv)規(gui)定(ding)。

3)   規範化、快速發展階段

2018年4月25日
，國務院發布《關於促進“互聯網+醫療健康”發展的意見》（下稱“26號文”），3個月後，衛健委發布了《互聯網醫院管理辦法（試行）》
、《互聯網診療管理辦法（試行）》與《遠程醫療服務管理規範（試行）》等三個配套規範性文件（下統稱“26號文及其配套文件“），確立了互聯網醫院以實體醫療機構為主，互聯網醫療公司為輔的發展模式，以及互聯網醫院促進醫療資源下沉、推動分級診療的政策導向。

26號文為互聯網醫院的業務定位和發展模式發展方向提出了指導性意見
，相關配套文件明確了互聯網診療
、遠程醫療服務範圍、監管底線及互聯網醫院準入條件和標準，同時要求新規施行前已經開展互聯網診療活動的醫療機構、以及已經批準設置或備案的互聯網醫院，在規定時間內重新辦理執業登記、重新提出設置和執業登記申請。

以26號文及其配套性文件的頒布為分界點
，互聯網醫院進入了有規可依、全麵規範、快速發展的階段。新規也促進互聯網醫院業務模式向線上線下一體化醫療服務模式發展。根據健康界研究院發布的《2020中國互聯網醫院發展研究報告》（下稱“《報告》”），2018年初至2019年11月，我國互聯網醫院數量由146家暴增至294家，互聯網醫院發展邁入新階段。

2.  我國互聯網醫院的診療業務模式比較

根據26號文及其配套文件、我國互聯網醫院業務發展現狀和相關實例，我國互聯網醫院可開展的業務分為診療、非診療業務兩大類，其中診療業務又分線上診療（限於部分常見病
、慢性病複診和“互聯網＋”家庭醫生簽約服務）、“線上+線下”診療；非診療服務（主要包括：健康谘詢/管理/培訓
、線上掛號、預約轉診等服務）按照是否涉及藥品銷售，可細分為涉藥銷售和不涉藥銷售兩大類。相關具體業務劃分如下圖所示：

（1）我國互聯網醫院現有主要業務模式

根據26號文及其配套文件，互聯網醫院包括作為實體醫療機構第二名稱的互聯網醫院，以及依托實體醫療機構獨立設置的互聯網醫院兩種類型；互聯網診療業務包括：通過互聯網等信息技術開展部分常見病、慢性病複診，以及“互聯網+ ”家庭醫生簽約服務。由於純線上互聯網診療業務的範圍過於狹小
，實踐中的互聯網醫院普遍采取了“線上+線下”的診療業務模式以拓寬業務範圍。

盡管如此
，根據健康界發布的《報告》
，超過70%的互聯網醫院盈利收入不超過500wan，yinglinengliyouxian。jiuqiyuanyin
，yaopinjihaocaixiaoshoushourushichuantongshitiyiyuandezhongyaonaizhizhuyaodeshourulaiyuan
，erhulianwangyiyuankaizhanyaopinxiaoshouyewuhaixulingxingshenqingzizhixuke
，tongshiyoushouzhiyuyuanchengyiliaojishudexianzhi
，hulianwangyiyuannenggoukaizhandezhenliaoleiyewurengfeichangyouxian。weilemouqiuyinglinenglishangdetupo，muqianwoguohulianwangyiyuanzaishijiyunyingzhongfenhuachuliangzhongyewulujing
，bingxingchengyixialiangdazhuyaoyewumoshi：

一類是以寧波雲醫院為代表的
，專注於在線診療創新的互聯網平台（下稱“診療模式”），優先整合醫療資源。診療模式業務流程如下圖所示：

另一類是以微醫為代表的，致力於打造在線診療與醫藥銷售一體化的互聯網平台（下稱“醫藥電商模式”），在此模式下互聯網醫院大量整合線下藥房
，力求實現診療到配藥的業務閉環。醫院電商模式業務流程如下圖所示：

（2）兩種模式比較

1）政策適應性

國家發展“互聯網醫療”目的是為了促進醫療資源下沉

、推動分級診療
，解決我國醫療資源分配不均的問題,使基層和邊遠地區能夠享受更多的醫療資源
，不斷提升醫療服務均等化、普惠化
、便捷化，前述目的也是“互聯網醫療”的de核he心xin價jia值zhi體ti現xian。醫yi藥yao電dian商shang模mo式shi項xiang下xia，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通tong過guo整zheng合he醫yi療liao資zi源yuan旨zhi在zai產chan生sheng更geng多duo流liu量liang而er為wei藥yao品pin銷xiao售shou端duan服fu務wu，藥yao品pin銷xiao售shou收shou入ru為wei其qi主zhu要yao營ying業ye收shou入ru來lai源yuan
，這zhe種zhong模mo式shi與yu國guo家jia推tui廣guang互hu聯lian網wang醫yi療liao政zheng策ce立li法fa的de初chu衷zhong和he目mu的de、以及“醫藥分開、改變以藥養醫”的醫改政策導向並不契合。相較醫藥電商模式，診療模式回歸醫療服務本源，專注在線診療、整合醫生資源
，順應當下互聯網醫療政策導向，具有更好的政策適應性。

2)盈利可持續性

在現行藥品采購“兩票製”
、“零加成”dengzhengcetuijinxia，yaopinlingshoujiagemianlinjiaodachongji

，eryiyaodianshangpingtaichanshengdejingjiaxiaoyingjiangyibuyasuoyaopinxiaoshouduandelirun，yiyaoyangyidejumianjiangzhububeidapo，yiyaodianshangmoshidehulianwangyiyuan
，zaixianxingyigaijiyiyaoliutongzhengcexia，yinglinenglijikechixuxingfazhanjiangmianlingengweiyanjundetiaozhan。

3)運營成本及合規風險

醫藥電商模式實際上是將互聯網醫院與醫藥電商平台進行了融合，但互聯網醫院與傳統醫藥電商平台在以下方麵存在明顯區別：

由上圖可知，如互聯網醫院與醫藥電商平台進行融合，無疑將增大互聯網醫院設立的審批難度。根據《報告》，其統計的83家jia以yi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名ming義yi經jing營ying的de網wang絡luo平ping台tai中zhong僅jin有you一yi半ban取qu得de了le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牌pai照zhao。此ci外wai
，醫yi療liao與yu醫yi藥yao融rong合he的de綜zong合he性xing互hu聯lian網wang平ping台tai後hou續xu還hai將jiang同tong時shi受shou到dao來lai自zi互hu聯lian網wang醫yi療liao
、互hu聯lian網wang醫yi藥yao的de多duo重zhong監jian管guan。以yi互hu聯lian網wang醫yi療liao信xin息xi服fu務wu資zi質zhi許xu可ke為wei例li，醫yi藥yao電dian商shang不bu僅jin需xu要yao取qu得de第di二er類lei增zeng值zhi電dian信xin業ye務wu項xiang下xia的de在zai線xian數shu據ju處chu理li與yu交jiao易yi處chu理li業ye務wu許xu可ke（EDI），還hai需xu取qu得de第di三san方fang支zhi付fu許xu可ke這zhe一yi金jin融rong牌pai照zhao或huo與yu具ju有you牌pai照zhao的de主zhu體ti進jin行xing合he作zuo
，而er僅jin這zhe兩liang項xiang資zi質zhi證zheng照zhao就jiu已yi經jing排pai除chu了le大da多duo數shu企qi業ye創chuang設she綜zong合he性xing醫yi藥yao醫yi療liao平ping台tai的de可ke能neng性xing。可ke見jian，醫yi療liao與yu醫yi藥yao融rong合he的de綜zong合he性xing互hu聯lian網wang平ping台tai，不bu僅jin存cun在zai較jiao高gao的de設she立li、運營成本，而且經營中也麵臨較多合規風險。

綜上

，筆者認為：診療模式偏重並回歸醫療服務的“本質”
，符合法律及政策對互聯網醫療的定位和立法初衷
；醫藥電商模式更適合像阿裏健康等擁有深厚的電商運營基礎、具(ju)有(you)將(jiang)互(hu)聯(lian)網(wang)醫(yi)療(liao)與(yu)互(hu)聯(lian)網(wang)醫(yi)藥(yao)整(zheng)合(he)為(wei)一(yi)體(ti)能(neng)力(li)的(de)企(qi)業(ye)或(huo)社(she)會(hui)資(zi)本(ben)
，在(zai)醫(yi)藥(yao)電(dian)商(shang)模(mo)式(shi)存(cun)在(zai)盈(ying)利(li)瓶(ping)頸(jing)的(de)現(xian)實(shi)情(qing)況(kuang)下(xia)，對(dui)於(yu)不(bu)具(ju)備(bei)前(qian)述(shu)資(zi)源(yuan)和(he)整(zheng)合(he)能(neng)力(li)的(de)社(she)會(hui)資(zi)本(ben)而(er)言(yan)
，此(ci)模(mo)式(shi)不(bu)具(ju)可(ke)複(fu)製(zhi)性(xing)，不(bu)可(ke)盲(mang)目(mu)跟(gen)風(feng)。

3.  我國互聯網醫院未來發展定位的思考

（1）回歸醫療服務本源
，專注在線診療
，整合醫生資源

互聯網醫院的價值和競爭優勢在於：通過在線、遠程診療，平衡、解決醫療資源分配不均的現狀，促進優質醫療資源縱向流動，提高基層醫療服務水平，為老百姓提供普惠化

、便捷化的醫療服務。唯有互聯網醫院可以直接邀請醫務人員提供在線醫療服務[3]，這使得互聯網醫院在整合零散的醫生資源方麵具有先天的優勢。

此次抗擊疫情中，互聯網醫療上述優勢得到凸顯。微醫互聯網總醫院上線新冠肺炎實時救助平台
，為全國用戶不限地區、不限次數提供在線義診平台
，短時間內平台問診量就突破了100萬人次，共有21萬名醫生提供了問診服務。此外
，京東健康、chunyuyishengdenghulianwangyiyuanpingtaiyezaiyiqingqijiancaiquleleisijucuo，junshoudaolelianghaoxiaoguo。tongguozaixianzhenliao，bujintigaolepingtaiyingxiangli，haihuanjielexianxiayiliaojigoudeyali，jiasulefenjizhenliaodejincheng，tuiguanghejiashenleminzhongzaixianzhenliaodexiaofeiyishi。

診療業務應是醫療服務機構的“根本性業務”，互聯網醫院發展亦是如此。以外國經驗為例，Teladoc是美國成立最早
、規模最大
，並於2015年上市的互聯網醫療企業，其主要業務為在線問診服務，問診服務費和注冊費是其主要的收入來源。根據該公司2017年的財報，目前Teladoc已經有10000家以上的企業客戶，其中包括了300家以上的財富1000強企業，這些大客戶使其會員總數達到了2320萬，由此帶來了1.975億美元的收入。Teladoc的成功得益於美國互聯網醫療高速發展、醫生群體尋求創收的意願、醫生資源再分配等諸多因素。2017年5月27ri，dezhoutongguoleyuanchengyiliaolifafaan，feichuleyishengbixumianduimianzhiliaohuanzhedeguiding，kaichuanglequanmeidexianli。zheyuwoguodangqiandeshichangjizhengcehuanjingjuyougaoduxiangsixing。

（2）布局產業上遊
，形成協同效應

如上文所述，在現有醫藥電商模式項下，互聯網醫院不僅麵臨來自患者信息保護
、醫師管理、醫保支付等諸多現實及潛在成本，而且通過銷售藥品獲利的模式，在現有醫藥流通政策環境下

，獲利愈發艱難。互聯網醫院應逐步摒棄“藥品銷售獲利模式”，發揮其在線診療的創收價值和優勢
，與醫藥電商、醫藥配送平台聯動產生協同效應。互聯網醫院的診療流程必然包括線上分診、線上問診、線上處方

、線上支付
、康複管理等環節，在取得《互聯網藥品信息服務資格證》後
，互聯網醫院還可以在自營藥品範圍內進行在線配藥。當互聯網醫院將在線配藥業務對外分流後就產生了協同效應。

以阿裏健康為例

，其下屬的獨立業務板塊即包括了醫藥電商與互聯網醫療，兩者形成了聯動，並且相較於傳統的互聯網在線問診平台[4]，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對(dui)於(yu)醫(yi)生(sheng)群(qun)體(ti)有(you)著(zhe)絕(jue)對(dui)的(de)吸(xi)引(yin)力(li)
，而(er)診(zhen)療(liao)服(fu)務(wu)不(bu)是(shi)以(yi)價(jia)格(ge)為(wei)導(dao)向(xiang)的(de)一(yi)般(ban)性(xing)商(shang)品(pin)，專(zhuan)業(ye)的(de)醫(yi)生(sheng)將(jiang)會(hui)吸(xi)引(yin)更(geng)多(duo)的(de)患(huan)者(zhe)
，更(geng)能(neng)吸(xi)引(yin)醫(yi)生(sheng)的(de)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將(jiang)會(hui)產(chan)生(sheng)更(geng)強(qiang)的(de)協(xie)同(tong)效(xiao)應(ying)。

盡(jin)管(guan)如(ru)此(ci)，由(you)於(yu)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依(yi)托(tuo)於(yu)實(shi)體(ti)醫(yi)院(yuan)設(she)立(li)，企(qi)業(ye)在(zai)創(chuang)設(she)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平(ping)台(tai)時(shi)具(ju)有(you)先(xian)天(tian)的(de)不(bu)足(zu)，現(xian)階(jie)段(duan)僅(jin)有(you)少(shao)數(shu)的(de)企(qi)業(ye)有(you)能(neng)力(li)將(jiang)互(hu)聯(lian)網(wang)醫(yi)院(yuan)與(yu)其(qi)他(ta)主(zhu)體(ti)整(zheng)合(he)形(xing)成(cheng)協(xie)同(tong)效(xiao)應(ying)。

結語

互聯網醫療是順應市場和時代發展的新生事物
，具有無限可能；然而，“互聯網”+“醫療”的(de)雙(shuang)重(zhong)特(te)性(xing)，注(zhu)定(ding)互(hu)聯(lian)網(wang)醫(yi)療(liao)相(xiang)比(bi)較(jiao)於(yu)傳(chuan)統(tong)醫(yi)療(liao)，將(jiang)麵(mian)臨(lin)更(geng)多(duo)的(de)困(kun)難(nan)和(he)挑(tiao)戰(zhan)。我(wo)國(guo)互(hu)聯(lian)網(wang)醫(yi)療(liao)，仍(reng)在(zai)探(tan)索(suo)路(lu)上(shang)，互(hu)聯(lian)網(wang)醫(yi)療(liao)的(de)明(ming)天(tian)，需(xu)要(yao)我(wo)們(men)用(yong)智(zhi)慧(hui)、耐心、恒心、信心共同構築！

注釋：

[1] 2019北京國際遠程醫學高峰論壇公布數據。

[2] 《關於推進醫療機構遠程服務的意見》由原國家衛計委於2014年6月發布
；《關於印發推進和規範醫師多點執業的若幹意見的通知》於2014年11月由原國家衛計委、發改委、人社部共同發布。

[3] 《遠程醫療服務管理規範（試行）》第一項第（二）款。

[4] 提供醫療保健信息服務的網絡平台，無需取得互聯網診療的資質許可，不能夠出具處方，不能開展診療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