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
股東代表訴訟（又稱“股東派生訴訟”derivative action），發源於英國Foss v. Harbottle案(an)，現(xian)通(tong)常(chang)指(zhi)公(gong)司(si)董(dong)事(shi)或(huo)其(qi)他(ta)第(di)三(san)人(ren)侵(qin)害(hai)公(gong)司(si)的(de)正(zheng)當(dang)權(quan)益(yi)，公(gong)司(si)怠(dai)於(yu)行(xing)使(shi)或(huo)不(bu)能(neng)行(xing)使(shi)訴(su)訟(song)權(quan)利(li)時(shi)，具(ju)備(bei)特(te)定(ding)條(tiao)件(jian)的(de)股(gu)東(dong)為(wei)了(le)公(gong)司(si)的(de)利(li)益(yi)代(dai)表(biao)公(gong)司(si)對(dui)侵(qin)害(hai)人(ren)提(ti)起(qi)的(de)訴(su)訟(song)。一(yi)般(ban)認(ren)為(wei)，我(wo)國(guo)《公司法》第150條、第152條引入了這一訴訟製度。《公司法》司si法fa解jie釋shi四si規gui定ding，公gong司si應ying承cheng擔dan股gu東dong代dai表biao訴su訟song中zhong股gu東dong為wei了le公gong司si利li益yi所suo支zhi出chu的de合he理li費fei用yong。而er何he為wei合he理li費fei用yong，我wo國guo法fa律lv並bing無wu明ming文wen列lie舉ju，除chu了le案an件jian受shou理li費fei，公gong司si股gu東dong更geng關guan注zhu的de是shi其qi他ta訴su訟song費fei用yong如ru律lv師shi費fei是shi否fou在zai其qi範fan疇chou，是shi應ying在zai訴su訟song中zhong一yi並bing主zhu張zhang還hai是shi應ying另ling案an主zhu張zhang。本ben文wen將jiang從cong我wo國guo法fa律lv規gui定ding及ji司si法fa實shi踐jian現xian狀zhuang來lai簡jian要yao探tan究jiu上shang述shu問wen題ti。
一、不同國家、地區對於派生訴訟合理費用的規定
（一）大陸法律規定
序號 | 相關法規 | 法律條文 |
1. | 《最高人民法院關於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若幹問題的規定（四）》 | 第二十六條 股東依據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條第二款、第三款規定直接提起訴訟的案件，其訴訟請求部分或者全部得到人民法院支持的，公司應當承擔股東因參加訴訟支付的合理費用。 |
2. | 《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2017修正） | 第一百一十八條 當事人進行民事訴訟，應當按照規定交納案件受理費。財產案件除交納案件受理費外，並按照規定交納其他訴訟費用。 當事人交納訴訟費用確有困難的，可以按照規定向人民法院申請緩交、減交或者免交。 收取訴訟費用的辦法另行製定。 |
3. | 《訴訟費用交納辦法》 | 第六條 當事人應當向人民法院交納的訴訟費用包括： (1)案件受理費； (2)申請費； (3)證人、鑒定人、翻譯人員、理算人員在人民法院指定日期出庭發生的交通費、住宿費、生活費和誤工補貼。 |
（二）其他國家、地區法律規定
國別 | 相關法規 | 法律條文 |
美國 | 《示範公司法》 (The Model Business Corporation Act) | §7.46(1)關(guan)於(yu)開(kai)銷(xiao)費(fei)用(yong)的(de)條(tiao)款(kuan)規(gui)定(ding)，派(pai)生(sheng)訴(su)訟(song)程(cheng)序(xu)結(jie)束(shu)時(shi)，如(ru)果(guo)法(fa)院(yuan)認(ren)為(wei)派(pai)生(sheng)訴(su)訟(song)程(cheng)序(xu)給(gei)公(gong)司(si)帶(dai)來(lai)實(shi)質(zhi)利(li)益(yi)，法(fa)院(yuan)可(ke)命(ming)令(ling)公(gong)司(si)向(xiang)原(yuan)告(gao)支(zhi)付(fu)訴(su)訟(song)過(guo)程(cheng)中(zhong)原(yuan)告(gao)所(suo)承(cheng)擔(dan)的(de)合(he)理(li)的(de)開(kai)銷(xiao)費(fei)用(yong)（包括律師費）【注：§7.46(2)規定若派生訴訟程序缺乏合理理由或者目的不當，原告敗訴時，應當向被告承擔一定的合理費用（包括律師費）】 |
韓國 | 《韓國商法》 | 第405條第1款規定, 提起代表訴訟的股東勝訴時, 勝訴原告股東可以請求公司支付除了訴訟費用之外的在因訴訟而產生的實際費用範圍內的費用。 |
日本 | 《日本商法典》 | 第268條第2款規定，股東勝訴時, 在訴訟過程中除了訴訟費用以外所支出之必要費用以及所支付之律師報酬, 該股東可以請求公司在其支出之費用範圍內以及報酬額範圍內支付相當之數額。 |
中國台灣 | 《公司法》 | 第215條規定，當代表訴訟所依據之事實顯屬實在, 經終局判決確定時,被訴董事對於起訴股東因此所受的損害,負賠償責任。 第214條第2項規定，如因敗訴,致公司受有損害,起訴之股東,對於公司負賠償責任。 |
值得一提的是，日本規定了股東代表訴訟中的“訴訟費用擔保製度”，一方麵不但嚇阻惡意股東提起代表訴訟,而且還可以保證被告在原告股東敗訴時能從原告所提供的擔保費用中獲得充足的補償;另一方麵, 原告股東的訴訟費用擔保義務又不是絕對的,它必須以被告充分證明原告存在惡意為前提,因而很好地平衡了原被告雙方之間的利益關係,且具有較強的可操作性。[1] | ||
congshangshuguobieyouguangudongdaibiaosusongdeguidingduibikezhi，woguojinzaifalvxingshishangyinrulegudongpaishengsusongzhidu，danguidingjiaoweijianyaoheyuanze。yilaimeiyoumingqueliejuhelifeiyongfanchou，youqimeiyoumingquelvshifeiyongshifoushuyuhelifeiyong；二er來lai沒mei有you規gui定ding股gu東dong敗bai訴su時shi的de賠pei償chang責ze任ren，也ye沒mei有you訴su訟song費fei用yong擔dan保bao製zhi度du等deng。這zhe就jiu決jue定ding了le司si法fa實shi踐jian中zhong裁cai判pan者zhe擁yong有you較jiao多duo自zi由you裁cai量liang權quan。因yin此ci，若ruo要yao了le解jie我wo國guo股gu東dong代dai表biao訴su訟song有you關guan合he理li費fei用yong的de裁cai判pan取qu向xiang，需xu要yao從cong立li法fa沿yan襲xi和he司si法fa實shi踐jian中zhong尋xun找zhao規gui律lv，尋xun得de答da案an。
二、我國股東代表訴訟中合理費用的範圍及承擔
（一）我國股東代表訴訟中合理費用範圍及是否包括律師費
按照上述我國《民事訴訟法》第118條第1款和《訴訟費用交納辦法》第6條的規定，合理費用一般來說應當包括案件受理費、申請費、證人、鑒定人、翻譯人員、理算人員在人民法院指定日期出庭發生的交通費、住宿費、生活費和誤工費。但律師費是否屬於合理費用，我國立法規定尚不明確、司法實踐態度不一。
最高人民法院杜萬華大法官在有關著作《最高人民法院公司法司法解釋（四）理解與適用》中表示，“原告股東對公司主張的律師費、調查、評估費、公證費等於訴訟請求相關的支出，人民法院應當審查其合理性。”此外，“人民法院應當結合當事人的訴辯主張對原告主張的支出是否合理進行實質審查：第一，訴訟費用。根據《民事訴訟法》規定，訴訟費用至少包括：案件受理費、證人費用、翻譯費用。更為細致的列舉和計算方法，更多見於地方性司法文件。訴訟費用還可能包括因鑒定、審計等審判輔助活動發生的費用等……第二，律師費用。對律師費用是否合理的考量，主要應當根據《律師服務收費管理辦法》進行。根據該辦法，律師服務收費可以根據根不同的服務內容，采取計件收費、按標的額比例收費和計時收費等方式。對於風險代理費用，隻要符合辦法規定的，也應當視為合理。”
據此似乎可以得出結論，即合理費用除訴訟費外，還包括律師費、調查、評估費、公證費等費用。值得注意的是，《公司法》司法解釋（四）征求意見稿第35條第3款曾規定，股東勝訴後，請求公司承擔合理的律師費以及為訴訟支出的調查費、評估費、gongzhengfeidenghelifeiyongde，yingyuzhichi。erzuizhongchutaidezhengshigaozhong，zeshanchuleqianshuxiangmu，conglishijieshidejiaodukan，zuigaorenminfayuanduicishichifoudingyijiande。
而司法實踐中，裁判者對此態度不一，但總體遵循一定的規律，即原告股東勝訴的可部分或全部予支持，敗訴的則一律不予支持：
序號 | 司法案例 | 裁判觀點 |
部分支持/全部支持 | ||
1. | 江蘇省高級人民法院： 蔡瑉與孟建生、儲贇企業借貸糾紛二審民事判決書（2015）蘇商終字第00203號 | gudongweilegongsiliyitiqigudongdaibiaosusongsuofashengdelvshidailifeidengyususongxiangguanfeiyongyingyougongsifudan，renminfayuanbuzhichigudongdaibiaosusongqingqiude，yususongxiangguanfeiyongyoutiqisusongdegudongfudan，bufenzhichide，anbiliquedingshangshufeiyongdefudan。caiminyubeijingshijundoulvshishiwusuoshanghaifensuoqiandingdeweituodailixieyiyueding，caiyongfengxiandailifangshixieshangquedinglvshifei，caiminyiweibenanshijizhifulelvshifei762000元，並未違反律師收費管理辦法的規定，原審判決依照部分支持的比例，確定由申科公司支付蔡瑉律師費358588元並無不當。孟建生、儲贇關於蔡瑉提供的762000元律師費是有關蔡瑉與孟建生之間所有案件的總收費額的上訴理由，因未提交相應的證據證明，本院不予采信。 |
2. | 黑龍江省高級人民法院： 上海明鵬實業有限公司等訴林振瑞損害公司利益責任糾紛二審民事判決書（2018）黑民終509號 | 一審法院認為：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若幹問題的規定（四）》第二十四條“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條第一款規定條件的股東，依據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條第二款、第三款規定，直接對董事、監事、高級管理人員或者他人提起訴訟的，應當列公司為第三人參加訴訟”和第二十六條“股東依據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條第二款、第三款規定直接提起訴訟的案件，其訴訟請求部分或者全部得到人民法院支持的，公司應當承擔股東因參加訴訟支付的合理費用”的規定，本案林振瑞訴請天威公司承擔的律師費屬於股東因參加訴訟支付的合理費用，予以支持。 |
原告敗訴，不予支持 | ||
3. | 雲南省高級人民法院: ＸＸ文、陸鬆盛損害公司利益責任糾紛二審民事判決書（2018）雲民終1014號 | 法院認為：本案二審爭議的焦點是——陸鬆盛是否損害了彙永群公司的利益？ＸＸ文訴請求的損失和律師費是否應予支持？……因ＸＸ文的訴訟請求未得到支持，其要求彙永群公司向其補償律師費於法無據。 |
4. | 浙江省高級人民法院： 宏地置業集團有限公司、德信地產集團有限公司損害公司利益責任糾紛二審民事判決書（2019）浙民終1559號 | 關於爭議焦點三。《最高人民法院關於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若幹問題的規定（四）》第二十六條規定：“股東依據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條第二款、第三款規定直接提起訴訟的案件，其訴訟請求部分或者全部得到人民法院支持的，公司應當承擔股東因參加訴訟支付的合理費用”。因宏地公司提出的第1、2項訴訟請求均無法支持，依照前述規定，其要求瑞安德信公司承擔其為本案訴訟而支出的合理費用的訴請亦無法予以支持。 |
bizherenwei，lvshifeishifouyingnarugudongdaibiaosusongzhonggudongzhichudehelifeiyong，benzhixuyaokaoliangruhezaibaohuzhongxiaogudongquanyihefangzhilansuzhijianxunqiujiazhipingheng。chulezaigaizhiduzhongshezhichigubiliyaoqiujitedingqianzhichengxuwai，lvshifeiyongyekeyizuoweitiaojieerzhepinghengdegongju，ruozhichihelifeiyongbaohanlvshifei，gudongjiangyongyouzugoudediqiquzhuijiuweifanzhongshiyiwudedongshijigaojiguanlirenyuan，jinerfangzhilanquanxingweisunhaigongsiquanyi，dangudongjigudongbeihoudelvshihuoxulanyongpaishengsusongyingxianggongsizhengchangguanlijingying。erzheyijiazhimaodunhuoxujiushiwoguomeiyoumingque“律師費是否屬於合理費用”的原因之一，通過賦予法官一定自由裁量權的形式，保證個案審理結果的公平合理。
（二）合理費用是由原告在本訴中主張，還是需要另行主張
是否合並審理應結合實際案情由法院決定。
關於合理費用如何主張問題。最高人民法院杜萬華大法官在有關著作《最高人民法院公司法司法解釋（四）理解與適用》中表示，“原告在提起股東代表訴訟的同時，請求由公司承擔合理訴訟支出的，可以合並審理，也可分開審理，由人民法院根據實際情況決定。”
因(yin)此(ci)，原(yuan)告(gao)請(qing)求(qiu)被(bei)告(gao)向(xiang)公(gong)司(si)承(cheng)擔(dan)責(ze)任(ren)和(he)請(qing)求(qiu)公(gong)司(si)補(bu)償(chang)原(yuan)告(gao)的(de)費(fei)用(yong)，屬(shu)於(yu)不(bu)同(tong)主(zhu)體(ti)間(jian)的(de)兩(liang)種(zhong)不(bu)同(tong)性(xing)質(zhi)的(de)請(qing)求(qiu)，且(qie)股(gu)東(dong)代(dai)表(biao)訴(su)訟(song)中(zhong)公(gong)司(si)為(wei)第(di)三(san)人(ren)，在(zai)訴(su)訟(song)費(fei)用(yong)的(de)訴(su)訟(song)中(zhong)則(ze)是(shi)被(bei)告(gao)地(di)位(wei)，合(he)並(bing)審(shen)理(li)時(shi)將(jiang)不(bu)便(bian)於(yu)安(an)排(pai)訴(su)訟(song)地(di)位(wei)，故(gu)一(yi)般(ban)應(ying)分(fen)別(bie)審(shen)理(li)，但(dan)出(chu)於(yu)便(bian)利(li)和(he)效(xiao)率(lv)審(shen)理(li)的(de)需(xu)要(yao)，也(ye)可(ke)以(yi)進(jin)行(xing)合(he)並(bing)審(shen)理(li)，由(you)人(ren)民(min)法(fa)院(yuan)根(gen)據(ju)實(shi)際(ji)情(qing)況(kuang)決(jue)定(ding)。
（三）合理費用全部由公司承擔，還是由公司按比例承擔？
同樣，最高人民法院杜萬華大法官在有關著作《最高人民法院公司法司法解釋（四）理解與適用》中表示，“在原告股東勝訴的情況下，一般而言上述費用大部分應當由被告承擔，因而不在公司應當承擔的合理支出範圍之內；對dui於yu人ren民min法fa院yuan裁cai判pan文wen書shu依yi法fa認ren定ding由you原yuan告gao股gu東dong負fu擔dan的de訴su訟song費fei，屬shu於yu原yuan告gao股gu東dong提ti出chu過guo高gao訴su訟song請qing求qiu產chan生sheng的de費fei用yong，不bu屬shu於yu公gong司si應ying當dang承cheng擔dan的de合he理li費fei用yong。對dui於yu原yuan告gao股gu東dong承cheng擔dan其qi他ta費fei用yong，如ru保bao全quan擔dan保bao費fei用yong等deng，人ren民min法fa院yuan還hai應ying當dang考kao慮lv原yuan告gao股gu東dong的de勝sheng訴su比bi例li，亦yi即ji人ren民min法fa院yuan支zhi持chi原yuan告gao股gu東dong訴su訟song請qing求qiu，判pan決jue被bei告gao給gei付fu的de賠pei償chang金jin額e與yu原yuan告gao股gu東dong請qing求qiu的de賠pei償chang金jin額e之zhi比bi，以yi及ji是shi否fou確que為wei訴su訟song所suo必bi須xu支zhi出chu，如ru訴su訟song保bao全quan數shu額e是shi否fou超chao出chu訴su訟song標biao的de等deng因yin素su，以yi確que定ding公gong司si應ying當dang承cheng擔dan的de費fei用yong。”
三、簡要結論
綜上，我國司法實踐中，股東代表訴訟中支出的合理費用一般指案件受理費、申請費、證人、鑒定人、翻譯人員、理算人員在人民法院指定日期出庭發生的交通費、住宿費、生(sheng)活(huo)費(fei)和(he)誤(wu)工(gong)費(fei)。對(dui)於(yu)律(lv)師(shi)費(fei)是(shi)否(fou)屬(shu)於(yu)合(he)理(li)費(fei)用(yong)則(ze)態(tai)度(du)不(bu)一(yi)，但(dan)仍(reng)有(you)規(gui)律(lv)可(ke)循(xun)，如(ru)隻(zhi)要(yao)股(gu)東(dong)的(de)訴(su)訟(song)請(qing)求(qiu)部(bu)分(fen)或(huo)全(quan)部(bu)得(de)到(dao)人(ren)民(min)法(fa)院(yuan)支(zhi)持(chi)的(de)，法(fa)院(yuan)就(jiu)有(you)可(ke)能(neng)同(tong)時(shi)支(zhi)持(chi)股(gu)東(dong)要(yao)求(qiu)公(gong)司(si)（按比例）支付合理律師費用的訴訟請求。相反，若股東主要訴訟請求被人民法院駁回，股東主張律師費為合理費用的請求則沒有依據。
筆者認為，我國有關股東代表訴訟的相關規定可進一步完善，比如借鑒美國、日本相關法律規定，細化規定合理費用範圍、引入訴訟費用擔保或第三方資助製度，以及明確股東代表訴訟勝訴、敗訴、hejieanjianzhongdefeiyongchengdanwenti，yijinyibufahuigudongdaibiaosusongdegongnengjiazhi，cujingongsidailirendeheliheguijingyingbingtishengzhongxiaogudongzaigongsizhiliyujianduzhongdejijixinghenengdongxing。
[參考資料]
① 杜萬華：《最高人民法院公司法司法解釋（四）理解與適用》。
② [美]Albert H. Choi: FEE-SHIFTING AND SHAREHOLDER LITIGATION, Virginia Law Review, March 2018, Vol. 104.
③ [美]Jonathan R. Macey and Geoffrey P. Miller: The Plaintiffs' Attorney's Role in Class Action and Derivative Litigation: Economic Analysis and Recommendations for Reform,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Law Review Vol.58, No.1.
④ 陳玉傑：《股東代表訴訟製度研究》，載《貴陽學院學報》2006年第3期。
⑤ 董嬌嬌：《比較法視角下的公司股東派生訴訟製度》，載《司法改革評論》第九輯。
注釋：
[1] 《股東代表訴訟製度研究》，陳玉傑
